“您真心要的话,一钱木料换一两一钱黄金。”
“两块木料,七百两黄金。”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六百四十多钱,算下来就有两千四百克左右。
放六七十年,最少也能卖一亿两千多万。
秦守业没打算卖,这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
天生地养的东西,错过了可能永远遇不上了……
“黄金我没有,我可以多给钱。”
“澳币,港币都行。”
掌柜的摇了摇头。
“我只换黄金。”
“那鹰磅和鹰酱币呢!”
掌柜的眼睛一瞪。
“你有鹰酱币?”
鹰酱币可是黑市交易的硬通货,比黄金还硬!
“有!”
“四万鹰酱币,这东西就是您的了。”
秦守业皱着眉,心里算了一下。
四万有些高了……七百两黄金,换成鹰酱币,也才三万多块,远没到四万块。
“三万。”
“先生,你这是往我命根子上砍啊!”
“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料子。”
“料子再好,也有价!”
“可三万太少了……”
掌柜的和他掰扯了一通。
最终价格定在了四万鹰酱币。
但掌柜的要搭不少东西……刚才看的那几个小盒子,也要给秦守业。
店里的成品香,随便他拿三分之一。
秦守业安排一个随从去开车过来,另一个随从拿着掌柜准备的木箱子,跟在秦守业身后,把他挑出来的香,放进了木箱里。
另一个随从开车回来,手里提着个黑色背包进到了店里。
包里是4万鹰酱币,那个掌柜的关了门,数了好几遍……
十多分钟后,秦守业抱着那个装白奇楠的木盒子,从店里出来了。
上了车,他将盒子收进了系统空间。
随从送上车的木箱子,他也收了进去。
俩随从上了车,将车子开了出去。
他们去别处又逛了一下……
下午一点多,秦守业才带着他们回西望洋山宅邸。
车子停到洋房门前,秦守业下了车。
那俩随从也跟着下来了,将逛街时,放进他们随从空间的东西,一股脑拿了出来。
秦守业把东西收进了系统空间。
接着他进了屋,洗了洗手,坐到了餐桌前,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些酒菜。
他吃的差不多了,才让随从把傅德荫从屋里拖出来。
“吃点东西,等会带你去见你家人。”
傅德荫点点头,坐到了餐桌前,拿起筷子,吃起了他的残羹剩饭。
下午两点多,“傅德荫”赶了过来。
秦守业带上真假傅德荫和那六个随从,分乘两辆车,去了泰兴名下的十六号码头。
车子靠到码头边上,停在斜对面一处能看见货轮的地方。
这地方隔着码头一段距离,抬眼正好能看清货轮和舷梯,正适合让傅德荫远远看一眼。
秦守业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只望远镜,递了过去。
“看吧,就在那儿。”
傅德荫接过望远镜,手有些抖,凑到眼前。
码头上停着一艘龙腾集团的货轮,舷梯放下来,他家人还没到。
“三哥……他们人呢?”
“在路上了,马上到了!”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五辆黑色小轿车停到了舷梯旁。
他三房妻子带着五个孩子,从车上下来了。
送他们的人,从车上将他们的行李拿了下来。
“傅德荫”从旁边一辆车上下来,走过去跟他们说了一些话。
然后送他们上了船。
傅德荫一动不动地看着,喉咙发紧,眼眶慢慢红了。
秦守业没催他,靠在车座上,点了一根烟。
“看清楚了?人都好好的。”
“看清楚了……”
傅德荫声音发哑,放下望远镜,抬手抹了把脸。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
“三哥,他们到了那边,鹰语一句不会说,日子怎么过?”
“我安排了人接他们,落脚的地方也安排好了,有人教他们鹰语。”
“那他们的安全……”
“我的人会负责。”
秦守业说的负责,可不是负责一辈子。
等夺权的大戏演完,傅德荫的家人,就不用他管了。
“三哥,谢谢!”
秦守业有些无语,老子都要弄死你了,还说谢谢你?
要不要这么有礼貌啊?
傅德荫拿起望远镜,继续看了起来。
只是他的妻儿,早被安排进了船舱,什么也看不到了……
可他依旧是没放下望远镜。
再看一眼……这是最后一眼了,以后见不到了。
三点整,货轮鸣了一声汽笛,缓缓离了码头,往海面开去。
傅德荫一直看着那船越走越远,变成海面上一个小点,才放下手里的望远镜。
“他们走了,等到了鹰酱,会让他们跟你通话的。”
“三哥……谢谢您。”
秦守业摆了摆手,让随从开车了。
“回家!”
随从发动车子,开了回去。
“傅德荫”没跟着回去,真的那个被他带了回去。
回到了宅子里,傅德荫又被关进了房间里,两个随从盯着他。
秦守业没出去闲逛,上楼洗了个澡,早早的躺下了。
晚上要去血洗葡兵的兵营,他要好好补补觉……
他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九点多。
等他洗漱完,穿好衣服到楼下客厅的时候,白天派出去摸排的随从,回来了七个。
他们坐在沙发上,看到秦守业下来,就全起来了。
秦守业走过去坐下,他们在他面前站成了一排。
他点了根烟,伸手指了指最右边那个。
“从你开始说。”
那个随从往前挪了半步,把他查到的信息说了出来。
“三哥,加思栏兵营在南湾街顶端,是海外军团的主力,营里驻着一百八十人,门口两个岗,里头两排营房,还有一间武器房。”
“围墙一人多高,门口两个钟头换一次岗,武器房在营房东头,窗户上钉着铁栏,夜里有一队人绕着营房巡逻,没养军犬。”
说完他往后退了半步,下一个随从接着开了口。
“大炮台在半岛中间的小山上,守军六十个,里头有军需库,存着弹药和粮食,还有蓄水池,炮台上架着老式火炮。”
“上山就一条路,门口架着一挺机枪,军需库是炮台底下一间石头地窖,门上挂着大锁。”
“望厦炮台四十人,妈阁炮台三十人,东望洋炮台四十人,关闸哨位二十人,都是分兵把守,彼此离得远。”
“望厦在北面山上,妈阁贴着海边,东望洋在最高的松山,关闸在最北边,一处出了事,另一处隔着大半个半岛,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
“关闸那处离内地最近,哨位修得最结实,葡兵也最警惕,可它在最北边,离加思栏兵营隔着小半个半岛,真出了事,援兵一时半会儿到不了。”
“妈阁炮台贴着内港,炮口对着海面,防的是从海上进来的船,背后那条路上,平日里没什么人走。”
最后一个随从站出来,说了一下奥城的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