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崇赵体育会,他们现在是奥城实力最强的帮派。”
“他们其实是卤蛋在奥城的特务团伙。”
“卤蛋高层跟葡萄牙人勾结,允许他们在奥城搞特务活动!”
“奥城是那些特务进入内地的一个跳板……”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还有这么个祸害呢!
“三哥,他们的头目程一鸣是军统少将,实际上管事的人是萧景兆。”
“内港码头有他们的地盘,新马路、十月初五街也归他们管。”
“他们收保护费,码头水艇、鱼栏、摊档、茶楼都要交,水荒的时候霸占免费街喉,老百姓打水要给钱。”
“他们还来往港澳、粤澳之间的货船。”
“爱国港商霍先生的商船,被他们抢过好多次。”
“他们还恐吓,暗杀爱国人士。”
“龙国总商会的何先生,被他们放炸弹威胁过。”
秦守业握紧了拳头。
“别担心,两天内我让他们死干净!”
“跟我说说那个友联。”
秦守拙嗯了一声,把友联说了一下。
友联是本土老牌龙人帮会。
只不过之前跟崇赵体育会火拼过,现在不成气候了。
底下的头目各自为战……欺软怕硬。
“那没什么好怕的,一群烂仔。”
“让14k在这边的人,去对付他们就行。”
“等我把崇赵体育会干掉,整个奥城都是14k的地盘。”
“三哥,需要我安排葛志雄过去吗?”
“不需要……让他儿子葛浩文过来就行。”
“不用带多少人,到这边让他找我,我给他人手。”
秦守业想好了,他刚给了傅德荫200个随从,可以分二三十个给葛浩文。
反正奥城就这么大,有二三十个随从跟着,还有什么搞不定的?
有一个就能把崇赵体育会给打烂。
要是目标太多,大不了把那200个随从,临时调过去帮忙。
“好的三哥,我马上通知他,安排船送他去奥城。”
“到了联系傅德荫。”
秦守业说的这个傅德荫,自然是假的那个。
他说完掐断了联系。
“特务武装……你们武装到牙齿,也只有死路一条。”
“或许能借着这件事,让秦守拙向内地卖个好……”
“还要带上葛志雄和葛浩文。”
“他俩虽然是我的随从假扮的,但将来月港回归了,保不齐要被清算……”
“后面几十年,14k肯定要转型洗白,但终究底子不干净。”
“给葛志雄弄个爱国人士的名头也不错。”
“14k也能搞成爱国社团……”
秦守业嘀咕了几句,又联系了秦守拙。
他把想法说了一下,秦守拙就给出了具体的计划。
“下一批给内地的物资,以葛志雄父子的名义捐赠。”
“我去联系龙润集团的人,跟他们说一下,14k打算在奥城,干掉崇赵体育会。”
“在崇赵体育会里搜到的资料和情报,通过我转交给内地。”
“给了钱,立了功,14k也算有了护身符。”
“以后隔一段时间,给内地捐赠一些物资,功劳也就越来越大了。”
“按你说的办……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
这次秦守业掐断联系,没再想什么,他迈步往前走了一段。
走出去没多远,他看到街角围着一圈人,就凑过去看了看。
那是个字花摊。
摊主支着一张桌子,上头挂着一张写满字的纸,还贴着一首诗,旁边列着三十六个人名。
随从在他耳边说了两句。
“三哥,这是字花,三十六个人名,摊主暗中选一个,拿这首诗当提示,让人下注。”
“押中了,一赔三十,押不中,注钱就归了摊主,注码多少不限,少到一分钱都能玩。”
秦守业凑近看一下那些人名,三十六位都是民间流传的古人,有武将神仙,也有传奇女子。
他在月港也见过这种摊子,用的名字好像是水浒传里的,跟这的不一样。
接着他小声嘀咕了一遍那首提示诗。
“云遮远山不见峰,浅水滩头藏游龙。莫道藏身无觅处,一声风起上高空。”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这提示个锤子了?
旁边围了一圈赌客,嗡嗡地吵作一团。
一个脚踩草鞋的汉子伸手指着红纸,嗓门响亮。
“诗里明写游龙,肯定是郑天龙!我已经下了两毫钱,愿意跟着我的抓紧,等封注就不能再下注了。”
挨着他的白发老汉摇了摇头,指尖落在周青云的名字上。
木台后面的摊主是个干瘦的中年男人,脸上挂着客气的笑,不掺和众人的争论。
“各位慢慢琢磨,还有一刻钟封注。诗句没有固定解法,全凭自己眼光,押什么都有机会,别吵伤了和气。”
摊子前那群人还在吵吵,秦守业往后退了几步。
“三哥,你不买一注?”
秦守业摇了摇头。
“不买……我看不懂那首诗。”
“三哥,他们给的提示诗,没有标准答案。”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转头看了那个随从一眼。
“三哥,他们写的诗,是用来忽悠人的。”
“具体开什么,看他们的心情!”
“一首诗,能有好几个说法。”
“摊主要想开郑天龙,就能拿游龙两句来圆。想开周青云,就抓风起高空的说法。想开林太平,又能扯潜龙蛰伏的由头。不管最后开出谁,摊主都能凑出一套道理对上诗句,说到底开什么,全凭摊主自己做主。”
“开之前,他们也会统计下注情况……”
秦守业嘴角抽了抽,这不就是主任的套路吗?
不是概率学,是特么的统计学!
“三哥,你要是想买,可以买我刚才说的那三个名字。”
“算了,买多了他们肯定作假,买少了也没啥意思,赢不了几分钱。”
秦守业带着那个随从接着逛了一会。
太阳下山的时候,他才坐车回家。
他刚上车,车子刚开出去,“傅德荫”的声音就在他脑袋里响了起来。
“三哥,码头这边出了点事。”
“码头出事?有人抢我的游艇?”
“不是,是您到奥城的第一天,救下的那对父子,被人砍了,船被人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