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这么大的河葫芦应该有很多肉,往年这时候也差不多肉已经饱满,可拆开发现空壳居多。
螃蟹长得大,可长得很虚。
“闺女,这肉不多呀,壳里一半都是空的,而且味道也不咋好,肉有点松。”
赵小雨蹙眉,今年的河葫芦味道不行啊。
“让它再长长吧,等多长点肉味道可能会好点,现在这样子,咱们不能捡,捡回来也做不了河葫芦酱。”
这种酱做出去,口感差别太大,客人一吃就能吃出来,不会买账。
“我们就应该在家里先尝尝味道,现在已经回来了,总不能再回去吧?”
“不回去,明日我修书一封给萧雷,告诉他这边的情况,我们可能会在村里多逗留一段时间。”
“行吧,我们得等河葫芦长大才能摘果。”
赵小雨打算明天去别处捡些河葫芦回来煮一煮,尝一尝,看看是不是都是一样空,一样没味。
如果今年河葫芦长得不好,河葫芦酱只能卖去年的。
村长他们也必须得停工一年。
第 二天,赵小雨让人把信送去县城,她拎着篮子出去捡河葫芦。
没让老爹跟着,打算多跑几个地方,每个地方捡个三四只回来。
赵大树昨日夜愁河葫芦的事,愁得一夜睡不着,早上起来的也晚,等他起来,赵小雨已经走了。
“这孩子怎么也不等等我?”
“小姐说她先出去忙活,老爷在家休息即可。”
他哪有心情休息?赵大树吃完早饭去了村头河边,脚一踢,便能踢个土疙瘩出来。
今年的河葫芦挺多,密密麻麻看着涨势挺好,谁能想到他们虚张声势,外强中干。
“是不是因为长太多,所以吃食不够,所有河葫芦都饿瘦了?”
赵大树喃喃自语,蹲下身仔细检查河葫芦,这翻翻那翻翻,壳硬邦邦,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
捡了只河葫芦下水洗干净,仔细观察,按按肚子处发现能按得下去,不如往年饱满。
“你们多吃点,快点长大,长大了才有肉。”
“大树叔,你干嘛呢?”
一个人蹲在河边喃喃自语,手里拿着个河葫芦,不知道在说啥。
赵大树差点一头扎进河里,怎么背后还有人?
转头,一个眼生的小伙。
得了,常年不在村里,除了以前那些老人,新一代出来的他都不认识。
“你谁呀?”
“栓子儿子。”
哦,原来是栓子儿子。
以前只到他小腿那么高,整日流着鼻涕,现在都长这么大了。
“叔,你在这干啥呢?”
小伙其实想问赵大树有啥想不开?为啥蹲在河边?看他的样子有点想跳河。
“没啥,抓个河葫芦玩。”
“哦!”
叔可真有闲情逸致,还抓河葫芦玩。
这玩意有啥好玩?
“叔,你确定只是抓河葫芦玩,没有其他想法?”
“不然呢?我还能有什么想法?”
比如跳河。
小伙子不敢说,叔那么有钱,要啥有啥,不可能想不开跳河。
他还是别问了,问了说不定会挨训。
“你怎么在这?我刚刚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
他来的时候特别留意过,河边一个人都没有。
“随便溜达到这,看到你蹲在河边,所以过来看看。”
“哦。”
赵大树起身离开,小伙看他离开,这才放了心,叔不是跳河就好。
赵大树又去了其他泥地,发现那边的河葫芦,摸摸肚子也有一块软塌塌的,所以今年的河葫芦长势不好?
没得吃还是咋的?
实在不行,他们给加点料?
不对呀,就算河边的河葫芦饿坏了,自家养的不可能饿坏。
专人养,他们注意着呢。
赵大树回家后坐立难安,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一直到赵小雨回来。
“闺女,我刚才也去其他地方看过河葫芦了,长得都不行,一摸就是没肉的样。”
“我捡了一些回来,我去蒸一蒸,看看味道咋样?”
瘦没关系,关键得对味。
要尝螃蟹的本味,就得清蒸。
“爹跟你一起!”
“赵老爷来吧!爹,你有没算过你多久没进过厨房了?”
“厨房倒是经常来客,已经许久许久没下过厨了。以前你爹我就不怎么下厨,你奶根本不让男人下厨,以前都是你娘或者你伯娘做饭,等咱们分家后,又由你和你娘做。”
再之后更不用他们下厨,家里有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