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阿嚏!”
刚回到住处,魏云舟一连又打了几个喷嚏。
“谁又在念叨我?”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想我?”
魏云舟刚说完话,又打了一个喷嚏。
“又是谁在说我?”
此时,不远处的某个宅子里。
宁公公正在跟林嘉木说魏云舟的事情,说的正是魏云舟之前写的《水水调歌头》,
林嘉木也非常喜欢这首词,跟宁公公讨论起来的时候,十分激动。
除了这首词,宁公公也喜欢魏云舟其他的诗词和文章。他最喜欢《将近酒》这首诗,林嘉木也是。
两人说起魏云舟写过的诗词和文章,仿佛遇到了知音,聊的非常投入。
宁公公本想问林嘉木关于魏云舟的事情,结果聊文章和诗词聊的尽兴了。
林嘉木虽然聊的非常尽兴,但并没有失去理智,没有亲切地喊魏云舟“长卿”。
两人聊了一会儿,然后就唱起《水调歌头》,还越唱越大声。
木七他们听了后,一个个都表情都十分无奈。
见时候不早了,木七他们只好请林嘉木和宁公公去休息,这才打断他们两人的谈话。
宁公公回到自己的房间,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但什么事情,他想不起来了。
算了,明日再问少主。
另一边,林嘉木回到自己房间,还兴奋地跟木七他们说:“没想到宁公公也喜欢魏六元的文章和诗词。”
木七见林嘉木还一脸欢喜的模样,笑着说:“少主,这世上应该没有人不喜欢魏六元的诗词和文章吧。”即使他们这些做暗卫的,平日里不怎么读书,但也喜欢魏六元的文章和诗词。“属下也喜欢《将进酒》。”
木九道:“属下喜欢《水调歌头》,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句写的太好了。”
“魏六元真是才华横溢。”林嘉木的语气里满是敬佩,“没想到宁公公也喜欢,刚才和他老人家聊的非常开心。”
“少主,属下没跟您说么,宁公公喜欢读书,平日里喜欢看书,走到哪里,身上都会带一本书。”木九又道,“宁公公很喜欢魏六元的文章和诗词。”
“以后可以多跟宁公公聊聊魏六元写的文章和诗词。”林嘉木终于找到一个能和他聊长卿写的文章和诗词。
“少主,您很喜欢宁公公啊。”
“当然喜欢,宁公公很亲和。”林嘉木笑着说,“我跟他老人家一见如故。”
见林嘉木这么喜欢宁公公,木七他们心里放心了不少。
“早知道宁公公喜欢魏六元的文章和诗词,我就该把魏六元的文章集和诗词集买送给他他老人家。”林嘉木有些可惜地说道。
“少主,梁州府的书斋应该有卖的吧,不如属下明日去书斋买回来。“
“那你明日去看看。”
“是,少主。“
木九提醒林嘉木道:“少主,时候不早了,您该歇息了。”
“你们也去休息吧。”林嘉木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睡着前,他还在迷迷糊糊地想,宁公公找他,应该不是为了跟他讨论长卿写的文章和诗词。
算了,不管了,等宁公公明日问起来再说。
等等,他没有在宁公公面前露馅吧。
林嘉木仔细地回想他在宁公公面前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觉得自己应该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这么想了后,林嘉木才安心地闭上眼睡觉。
翌日一早,魏逸文与魏瑾之一起乘坐马车前往宫门口。
在去的途中,魏逸文把昨晚卓云和来找他一事,简单地跟魏瑾之说了。
魏瑾之听了后,神色有些凝重。
“你跟他打交道的时候,千万要小心。”魏瑾之叮嘱道,“你这么聪慧,都没有发现他有问题,可见他很会伪装,心机非常深沉。”
“二叔,我心里有数。”魏逸文说完,面上露出一抹嫌弃之色,“他真的很崇拜八弟,说起八弟写的文章和诗词,滔滔不绝。”
魏瑾之轻笑一声道:“舟哥儿的文章和诗词,谁不喜欢。”前段时间,舟哥儿写的《水调歌头》,内阁几个人都在夸。
“您说的是。”
片刻后,两人乘坐的马车抵达宫门口。
魏逸文率先跳下马车,随后伸手扶魏瑾之下了马车。
卓云和走到魏逸文的面前,神色古怪地望着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却迟迟没有说出来。
魏逸文见卓云和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猜到他想问什么。
“抱歉,昨晚快要宵禁了,不得已让家里的侍卫敲晕你,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