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裴延山的手笔?
姜徽音不信!
虽然裴延山老逼登的确没有那个本事,但并不代表他不会找人。
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只要钱到位了,还有什么难办的事?
姜徽音已经认定这事和裴延山那老逼登挂钩,可不会因为裴颂年的一句话就改变想法。
当然,她已经彻底将她先前干的“坏事”忘得干干净净了。
裴延山想花钱找人平事,那他也得有那个钱找人。
毕竟……
在被裴颂年揍完的那个夜里,那个月黑风高,那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医院天台上……
他又遭受了一顿毒打。
嗯……
他名下的钱,也一夜之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不管是国内账户还是他的国外账户,那是一毛不剩。
至于他的固定资产,那也不是想出手就能出手的。
他卖也有人买,只不过都是低价购买,谁让他踩在了恋爱脑裴某某和妹控姜某某的底线。
霸总裴和霸总姜那可都是放了话的,要是谁敢高价收,就是和两家作对。
有些脑子的世家或者想和两家搭上关系的人精也是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裴延山,都纷纷压价……啊不,是想要以白菜价购买他手中的家伙。
裴总、姜总:唉!就是玩!出!能出!让你出!但就让你低价出!
打骨折的出!
这简直就比不让人买还要诛裴延山的心。
他的那些收藏古玩真品,那随手挑出一件,可都是价值不菲,可现在却要他学着两元店似得,白菜价大甩卖……
裴延山:痛!太痛了!
刚开始裴延山还能严词拒绝说不讲价,不卖了,想在等个能识货的人,后来来的人多了,心痛到麻木后……
裴延山果断决定不卖了,不都说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吗……
嗯……其实更多的就算裴延山以白菜价将他的那些收藏卖出,也解决不了问题。
所以这老逼登最后干脆是一不做二不休,一个狠心直接不卖了。
至于怎么生存……
当然是啃老婆了,毕竟刘雯雯这些年可没少从他身上搞钱。
只是啃老婆的日子也不好过。
就这样一无所有的情况下,成器的大儿子,一心要搞死他,不成器小儿子,在死亡边界反复横跳,现任媳妇每天哭哭啼啼要救小儿子,婚姻都岌岌可危。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裴延山年到半百了,要啥啥没有,就连安度晚年都是个问题。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裴延山此刻就是一个穷老登,他想找人忙帮,想疏通关系,也没有那个本钱。
显然,姜徽音一时间并没有想到这些,还一根筋的给他戴上了“买凶杀人”的大帽子。
不过姜徽音此刻也没和裴颂年掰扯谁对谁错,因为此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另一个身上。
那个当初在片场藏着的人,她觉得有些熟悉的人。
“怎么了?”身边人突然安静,裴颂年不由第一时间关心道。
“我……”
大脑一闪而过的想法,让姜徽音的语言系统有些迟缓。
半晌,待她重新整理好思路,才缓缓道:“我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越想,姜徽音就越觉得她发现了真相,情绪都变得有些激动,“或许,我们一开始就是错的!”
“什么?”裴颂年眉头微挑,很是疑惑。
什么叫我们一开始就是错的?
见状,姜徽音也没卖关子,短暂平复了一下心情后继续道:
“投毒杀人……也许不是为了给裴允洲脱罪!”
不是为了给裴允洲脱罪?那是……
裴颂年想什么直接写在了脸上。
霎时间,姜徽音只觉得她聪明到爆炸,唇角弧度傲娇的有些压不下去。
“下毒灭口,灭的也许是当时藏在桌下的那个人!”
闻言,裴颂年眉头紧蹙,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耳边姜徽音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还记得吗,当时我说过,那个人的声音,我似乎在哪听过……”
“现在我可以确定,我的确听过,不……”
“严格来说,你也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