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你的头顶为什么尖尖的?”
“那我问你,是你爸爸生的,还是妈妈生的...”
“那我问你,你是男的,还是女的,你既然是男的,那我问你...你爸是男的还是女的?”
丁老二小声的念叨着一个个十分睿智的问题,好似是在彩排张玄霄上岛后他该如何质问...
还没等他彩排完成,远处传来了一阵骚动,张玄霄,不知何时已然现身小岛之上。
仅是一个照面,那些站位靠前的异人汗毛乍起。
虽然张玄霄换了身衣服,把身上的脏血洗去,没有先前那么的渗人,但他身上的戾气已经腌入味了,难以洗掉。
...
说时迟那时快,没等众人做出什么反应,玄霄真人的强手裂颅,便已对着众人使出...
没有多余的废话,亦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
一抹金光好似雨衣,毫无征兆的披在了张玄霄的身上,紧接着就是他猛的向前一抓,一名染着黄毛,穿着一身班尼路的异人,就这么被他捏住脑袋拎了起来。
“脑袋!我的脑袋要炸了!”
随着张玄霄五指合力一握,一声痛苦的哀嚎声中,他五根手指深深嵌入了对方的头盖骨之中。
咔吧——
在众人或惧怕、或强装镇定、或怒目圆睁的眼神下,黄毛的头颅终究是承受不住形变的压力,如被捏碎的豆花成了块状物。
扑通——
不到三秒,一具被捏碎头颅的尸体就倒在了众人的面前,让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瞬间崩塌。
杀人就杀人...
你杀的这么凶干什么?!
我们是炸了你爹妈,还是撅了你家的祖坟?
非得杀的这么脆生!
此刻在场不少人都想质问质问...他们到底哪里招惹过张玄霄...
他们能接受自己死,但接受不了死的这么不体面。
“张玄霄!敢不敢玩点干净的!杀的这么脏你给谁看!好歹也是天师府出来的,虐杀你不丢天师的份么!”
听到声音,刚刚宰杀一头畜生的张玄霄,眉头微挑。
换个风格?
行啊。
那就换...
善解人意的大爱真人满足了他们的要求。
在斗字秘的演化下,一颗颗丹噬自他周身凝聚环绕...
一颗,两颗,三颗...上百颗,丹噬打击群在几秒的功夫准备完毕。
论起干净的手段,唐门的丹噬可以一试。
...
“?”
眼见张玄霄真的没继续强手裂颅,众人皆是露出了些许震惊。
他妈的甘!
你简直就是天才!
你能硬控住张玄霄!丁老二都不如你!
一众神人家主脸上刚有所喜色,而不远处家族的一众子弟则是神色瞬间凝重。
尽管他们没有看到丹噬出现,但那危险、窒息的感觉,让他们后背发凉。
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在张玄霄的四周...
咻咻咻——
一枚枚丹噬饱和式打击,仅仅是几秒钟不到的功夫,就有数十名异人中招,在地上痛苦翻滚...
丹噬毫无阻隔的进入他们的体内扩散、发作。
那深入骨髓犹如小刀刮肉的疼痛,顺着暴起的青筋遍布周身,让他们每一处的肌肉都在痉挛...
“这...”
“这什么情况?”
几名神人家主看到这一情况,眉头紧皱。
“是丹噬!是唐门的丹噬!”
随着那些中了丹噬的异人身上出现宛若裂纹的经脉特征,其中一名有些眼力的家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不是天师府的人么?唐门的丹噬,他也会?!”
“一个张玄霄就够难缠了!现在还让他用出来了丹噬!不行!不能让他这么消耗下去!”
他们人手本来就不够充足,这要是让张玄霄再用丹噬打下去一批,不用等郭德光的人才阵法合体,他们就都得葬身于此。
意识到这点,一名家主嘴遁道:
“张玄霄,都已经杀到这个节骨眼了!你就不想问问我们是怎么想的,把你约到这里?”
“...”
玄霄真人不语,只是一味的施展丹噬。
“姓张的!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幕后黑手是谁?是谁策划的这场计划?”
“...”
玄霄真人,只是一味的继续施展丹噬。
“张玄霄!我手上可是有你们天师府的秘密!事关天师生死!你就不想知道是什么?”
“...”
玄霄真人不语,只是一味的重复施展丹噬。
“妈的!死牛鼻子!一点人话都不听!就烦他们这帮道士整这出!丁老二呢!你上!”
被点到姓名的丁老二清了清嗓子,随后硬着头皮把先前自我彩排的问题,对着张玄霄问了出来:
“张玄霄,你是爸爸生的,还是妈妈生的?!”
“?”
听着丁老二这睿智提问,他身旁的神人家主愣了愣。
先不提张玄霄有没有被硬控住,他们倒是被这句神经病的问题弄的一怔。
“如果你是你妈生的,那我问你,你家情况怎么样?”
“...”
丁老二还沉浸在自己的诺言诺语之中。
起初这几名神人家主也没有报以什么希望,毕竟他们刚才一连串的嘴遁,都没能让张玄霄停下来...
然而随着丁老二的问题接二连三的问出,奇迹真的发生了,张玄霄竟然真的停止使用丹噬,并且目光看向了丁老二所在之处。
“卧槽,神了...丁老二,你这张嘴真神人!还真就让他停下来了!”
“?”
丁老二听到动静,忍不住挠了挠头,有些怀疑。
我这个嘴,真有点东西?
尽管他们丁家是擅长嘴里功夫,家传的一门能用嘴吐出炁弹的手段...
可从他太爷爷那辈传下来,还没听说过有人能练到言出法随硬控别人的...
难不成...我是天才?
...
张玄霄真的被丁老二的诺言诺语硬控住了?
不。
显然不是。
比起那个脑袋尖尖的矮个子男人,张玄霄注意到的是,困龙湾炁局的变化。
动了...
就在刚才地脉动了。
还没等他找到地脉动了的原因,远处一名骨瘦如柴的男人已然脚踩步诀,迈入炁穴的中心处。
那人的脸上既有激动,又有些许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