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抗战:保安团?不,请叫我列强! > 第396章 惊变!

第396章 惊变!

    龙天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拿起一支红蓝铅笔,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

    “抽出五十万到中东防线。”龙天在中东的位置画了一个大圈,“那里是我们的西大门,守住了中东,就守住了波斯油田和通往欧洲的通道。如果苏军从高加索南下,或者英军从埃及东进,中东防线是第一道屏障。五十万人,加上现有的二十万,一共七十万。应该够了。”

    中东防线是滇军团在西线最坚固的防线,从波斯湾一直延伸到地中海,全长超过一千公里。防线由钢筋混凝土的永备工事、反坦克壕、雷场、火力点组成,每隔几公里就有一个坚固的支撑点,配备了重炮、机枪和反坦克武器。防线后方还有三个装甲师作为机动预备队,随时可以增援任何被突破的地段。

    “抽出二十万到阿非利加州去。”龙天在北非的位置画了一个圈,“隆美尔那边的情况不太妙,蒙哥马利一直在增兵。我们需要在北非保持足够的军事存在,不能让英军轻易地解决掉德军。德军多撑一天,我们就多一天准备的时间。”

    北非战场是滇军团与英军对峙的前线。隆美尔的德军虽然得到了滇军团的武器支援,但兵力不足,补给困难,战线拉得太长,已经在英军的反击下步步后退。如果没有滇军团在北非的部队牵制,英军很可能在几个月内将德军赶出北非,然后把矛头转向滇军团。

    “抽出三十万到土鸡防线去。”龙天在土耳其的位置画了一个圈,“那里是黑海的出口,是苏军南下的必经之路。虽然现在苏军和我们是盟友关系,但这种关系随时可能破裂。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土鸡防线是滇军团在北线的屏障,横贯土耳其全境,从黑海一直延伸到地中海。防线的核心是几座坚固的山地要塞,控制着所有通往南方的通道。如果苏军真的撕毁盟约、从高加索南下,土鸡防线将是他们无法绕过的铁壁。

    “抽出一百万到天竺。”龙天在天竺的位置画了一个大圈,“那里是我们最重要的人力资源和工业基地,也是我们与英军、日军对峙的前线。一百万加上现有的二十万,一共一百二十万。这个数量,应该能镇住场子了。”

    天竺是滇军团在东线最广阔、最富庶、人口最多的领地。恒河平原的粮食、加尔各答的港口、孟买的工厂、德里的铁路枢纽——每一样都是滇军团战争机器不可或缺的零件。守住天竺,就守住了滇军团的半壁江山。

    林译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等龙天说完,他抬起头,犹豫了一下:“总座,这样分配的话,我们总部就只剩下不到十万人了。万一有人突袭总部……”

    龙天摇了摇头。“总部周边是我们的核心控制区,海军控制着海域,空军控制着天空,陆军控制着陆地。谁敢来?来了也是送死。而且,十万人防守,足够了。”

    林译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龙天的判断很少出错。

    “还有一件事。”龙天放下铅笔,“泵动式榴弹枪,先装备中东防线的部队。那里地形复杂,适合这种武器发挥威力。天竺那边先等等,等生产线稳定了再配发。”

    “是,总座。”林译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来,“我这就去安排。”

    就在龙天部署新兵的同时,万里之外的德军总部,一场巨大的变化正在发生。

    这场变化,改变了整个世界大战的走向。

    柏林,总理府地下掩体。墙壁上的裂缝像蛛网一样蔓延,天花板的水泥碎块不时掉落,在地板上砸出沉闷的声响。空气是浑浊的,混着潮气、霉味、汗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糊味。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像垂死之人的呼吸。

    小胡子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张东线地图。他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左手不停地颤抖,背佝偻得厉害,脸色灰白得像一张纸,眼窝深陷,颧骨突出。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那种偏执的、疯狂的、燃烧着最后一点生命之火的光。

    “东线的局势不容乐观。”陆军总参谋长古德里安指着地图上的红色箭头,声音沉重,“苏军在北线突破了我们的防线,已经推进到波罗的海沿岸。中线,他们距离华沙不到一百公里。南线,他们渡过了维斯瓦河,正在向柏林方向推进。我军伤亡惨重,弹药和燃料严重不足,空军已经丧失了制空权。元首,我们必须做出决定。”

    小胡子没有说话,他低着头,盯着地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不像愤怒,不像恐惧,倒像是在思考什么极其复杂的问题。

    会议室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隆美尔在北非的处境也很艰难。”另一个将军开口了,“蒙哥马利不断增兵,我们的补给线被英军的地中海舰队切断,坦克和弹药都运不上去。隆美尔请求撤退到突尼斯,据险死守,等待援军。”

    “撤退?”小胡子猛地抬起头,声音尖锐而刺耳,“不许撤退!不许后退一步!北非必须守住,这是我们的南大门!”

    “可是元首,我们的部队……”

    “没有可是!”小胡子一掌拍在桌上,茶杯跳了起来,水溅了一地,“谁再提撤退,就地枪决!”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将军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无奈和绝望。他们知道,小胡子已经听不进任何反对意见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党卫军军官快步走进来,在小胡子耳边低语了几句。小胡子的脸色变了,从灰白变成了蜡黄,从蜡黄变成了惨白。他的嘴唇在发抖,手指在抽搐,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

    “元首,您怎么了?”古德里安站起身来,关切地问。

    小胡子没有回答。他缓缓地站起来,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身边的副官赶紧扶住他。

    “散会。”小胡子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都出去。”

    将军们不明所以,但还是鱼贯而出。会议室的门关上后,小胡子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他听到了一个他不敢相信的消息。

    发生在德军总部的这场巨大变化,后来被历史学家称为“七月密谋”的终结与新生——七月底,一群德军高级将领在狼穴引爆了炸弹,试图刺杀小胡子。刺杀失败了,但小胡子的身体受到了严重创伤,精神状态也一落千丈。更可怕的是,这次刺杀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小胡子对所有将领都产生了怀疑,开始大规模清洗军队高层,处决了一大批被认为“不忠诚”的将军。

    但这一次,历史没有按照原来的轨迹走。

    因为滇军团的存在,改变了太多东西。

    在原来的时空中,“七月密谋”失败后,小胡子变本加厉地控制军队,导致德军在东线和西线的指挥更加混乱,加速了第三帝国的崩溃。但在这个时空中,小胡子在清洗军队高层的过程中,意外地发现了一份文件——一份关于某些德军将领与滇军团秘密接触的文件。

    小胡子暴怒了。

    “背叛!背叛!”他撕碎了文件,咆哮着,“不只是内部的人,还有人勾结外敌!滇军团!龙天!他们想干什么?想瓜分德国吗?”

    他下令逮捕所有与滇军团有过接触的将领,包括隆美尔。但隆美尔在北非,手握重兵,不是一道命令就能抓回来的。小胡子犹豫了——如果隆美尔真的叛变了,带着北非的德军投靠滇军团,那后果不堪设想。

    最终,小胡子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任命隆美尔为德军南线总司令,全权负责北非和意大利战场的指挥。同时,他把从东线撤下来的几个精锐师调到意大利,加强南线的防御。

    这个决定,在当时看来是合理的——隆美尔确实是最能打的将领之一,给他更多的兵力和更大的自主权,也许能稳住南线的局势。但从长远来看,这个决定等于把南线的指挥权拱手让给了滇军团的潜在盟友。

    因为在不久的将来,隆美尔将面临一个选择——是为一个已经疯狂了的元首陪葬,还是和滇军团合作,为自己和德国找一条活路。

    而这个选择,将彻底改变这场战争的走向。

    小胡子清洗军队高层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全世界引起了连锁反应。

    在华盛顿,罗斯福听到这个消息后,沉默了很久。他知道,小胡子在自掘坟墓——一个有才能的将军也许能挽救一场战役,但一个疯狂到不信任任何人的独裁者,注定会输掉整个战争。但他同时也感到担忧——如果德军真的崩溃了,苏军就会以更快的速度向西推进,整个欧洲都会变成苏联的势力范围。这是美国不愿意看到的。

    在莫斯科,斯大林听到这个消息后,笑了。他笑着对莫洛托夫说:“小胡子疯了。疯了的敌人,是最好的敌人。传令下去,全线进攻,不要给德军喘息的机会。今年年底之前,我们要打到柏林!”

    在伦敦,丘吉尔听到这个消息后,若有所思。他拿起一支雪茄,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也许,”他自言自语,“我们应该重新评估和滇军团的关系了。如果德国真的崩溃了,我们需要对付的就不只是龙天一个人,还有斯大林。”

    而在东南亚总部,龙天听到这个消息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该来的,总会来。”

    他知道,历史的车轮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下。但他也知道,他可以改变车轮滚动的方向,只要他的力量足够大,大到可以撬动整个世界的天平。

    两百万新兵,即将开赴前线。

    泵动式榴弹枪,即将投入战场。

    海上钻油平台,即将建成投产。

    十五支舰队,正在一步一步地从蓝图变成现实。

    龙天站在窗前,看着远方的海平面。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射下来,在海面上投下一道道光柱,像通往天堂的阶梯。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那些事情,将决定滇军团的未来,将决定这个世界的未来。

    一九四四年七月二十日,东普鲁士,狼穴。

    这是一个闷热的下午,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蒙了一层脏兮兮的棉絮。狼穴深处的地下掩体里,空气潮湿而浑浊,混着泥土、混凝土和消毒水的味道。灯泡在头顶发出昏黄的光,把每一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扭曲变形,像是被什么东西踩碎了一样。

    小胡子刚刚结束了一场冗长的军事会议。会议的内容一如既往——东线告急,西线告急,南线也告急。苏军已经推进到波兰境内,距离华沙不到一百公里;英美联军在诺曼底登陆后势如破竹,正在向巴黎挺进;隆美尔在北非苦苦支撑,补给线被切断,弹药用尽,每一天都有士兵在饥饿和绝望中死去。将军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焦虑,但小胡子的脸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空洞的、令人不安的平静。

    他拄着拐杖,沿着昏暗的走廊缓缓走向自己的卧室。他的脚步很慢,拐杖敲击水泥地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他的背已经佝偻得很厉害了,左手不停地颤抖,但那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帕金森综合征的折磨。他今年五十五岁,但看起来像个七十多岁的老人,面容枯槁,皮肤蜡黄,眼窝深陷,只有那双眼睛还保留着一丝昔日的锋芒——但那锋芒也已经变得浑浊而暗淡,像即将熄灭的余烬。

    贴身警卫员林格跟在后面,距离大约三步远。林格今年三十二岁,一米八五的个头,金发碧眼,体格魁梧,是小胡子从一百多名候选警卫中亲自挑选出来的。他已经跟了小胡子整整七年——从一九三七年在贝希特斯加登开始,到柏林,到狼穴,到前线,七年如一日,寸步不离。小胡子对他信任有加,甚至允许他在自己睡觉时不敲门直接进入卧室——这是连最亲密的心腹都没有的特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