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少这是把王家千金拿下了啊。”
“我就说嘛，王小姐刚才冲进去的时候气归气，可那股劲儿一看就不对。”
“对，我看就是成了。”
“你看她现在看飞少那个眼神，简直都快拉丝了。”
“啧，飞少不愧是飞少。”
顾小飞耳朵尖，听见了，立刻偏头骂了一句：“嘀咕什么呢。”
那几个侍卫瞬间立正：“没什么，飞少英明。”
王艺可本来还有点害羞，听见这句差点笑出声，手上却偷偷掐了顾小飞一把。
顾小飞“嘶”了一声，低头看她：“你干嘛。”
王艺可扬起下巴：“谁让你这么欠。”
顾小飞瞅了她两眼，忽然咧嘴笑了。
王艺可被他笑得心慌，赶紧别开脸，耳朵却又红了。
.........
与此同时。
青水县北山那边。
刘老臣坐了大半天车，骨头都快颠散了架。
这地方实在偏。
他这种年纪的人，一路从京都折腾过来，整个人都快给摇成零件了。
等终于看见那片山腰院子的时候，刘老臣差点没感动哭。
可感动归感动。
等真站到顾天面前，他腿一软，还是“扑通”一下跪了下去。
这一跪，把旁边正端茶的林书思都吓了一跳。
“刘老，您这是干什么。”
林书思赶紧起身去扶。
论资历，刘老臣是老一辈的人物。
这种长辈冲她和顾天下跪，确实有点吓人。
刘老臣却根本不肯起来，抓着拐杖就开始哭诉，把顾小飞如何打刘渊，如何二次冲进刘家，如何见人就抽，连狗都不放过，前前后后全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一把鼻涕一把泪。
“顾少啊，我是真没办法了。”
“这孩子再这么折腾下去，我们刘家可真撑不住了。”
“我知道小辈不懂事，可再不懂事，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林书思听得眉头越皱越紧。
她本来就知道顾小飞疯。
可她也没想到，能疯成这样。
“太过分了。”
林书思气得拿起手机：“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刘老臣一看她这反应，心里瞬间舒坦了不少。
对嘛。
总算有个正常人了。
结果电话打通之后，林书思脸上的怒色刚端起来，下一秒，听筒里就传来顾小飞那边乱糟糟的声音。
顾小飞含糊不清地开口：“妈，干嘛啊，我吃饭呢。”
旁边立刻传来王艺可的声音：“你把虾给我放下，那是我剥的。”
顾小飞不服：“你剥了不就是给我吃的吗。”
王艺可哼了一声：“谁说给你吃了，我自己吃不行啊。”
顾小飞立马炸毛：“不是，你都我女朋友了，你还跟我分这么清？”
听筒另一头，林书思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松了。
“啊。”
“你们在一起吃饭呢。”
那语气，前一秒还像要训儿子，后一秒已经跟怕打扰小情侣约会的亲妈差不多了。
刘老臣在旁边都听傻了。
不是。
您刚才不是还要骂他吗。
电话那边，顾小飞还在咋咋呼呼：“对啊，我俩吃火锅呢，怎么了。”
王艺可压低声音：“谁是你女朋友，你别乱叫。”
顾小飞立马接话：“那你刚才别给我夹肉啊。”
林书思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行行行，那你们好好吃，我不打扰你们了。”
“吃完饭可以一起逛逛街，别老吵架。”
说完，她还特意放轻了声音：“艺可也在吧。”
王艺可在那边明显顿了一下，接着小声叫了句：“林阿姨。”
林书思笑得更柔和了：“嗯，你们慢慢吃。”
电话一挂。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
刘老臣坐在原地，一张老脸写满了茫然。
不是。
这就完了？
刚才那股火呢。
刚才那股要替我主持公道的劲儿呢。
怎么听见他们俩在吃饭，语气一下就变成这样了。
林书思把手机放下，重新坐回去，脸上甚至还带了点满意。
“刘老，孩子们的事，有时候也复杂。”
刘老臣：“……”
复杂个屁啊。
挨打的是我刘家。
顾天坐在旁边，从头到尾都很淡定，这会儿才缓缓开口：“刘老，这件事我知道了。”
“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个说法。”
“这小子现在正在吃饭，我总不能隔着电话把桌子给他掀了。”
“等他吃完，我肯定教训他。”
这话说得平平淡淡，偏偏还真有种让人不得不信的分量。
刘老臣这才勉强被安抚住。
再加上他确实折腾不动了，只能起身告辞。
等人走了。
林书思还在皱眉：“小飞这次确实闹得太过了。”
顾天拿起手机：“先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拨过去。
那边接得很快。
顾小飞嘴里还像在嚼东西：“爸。”
顾天不急不躁：“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顾小飞一听这句，立刻像找到组织一样，把前因后果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从刘渊课堂上套近乎，到下课堵人，到吃饭时打电话打了快一个小时，再到自己后来查出对方是刘家的人。
越说越来气。
“爸，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他明知道我在等着，他还缠着艺可。”
“而且刘家现在不是都在打王艺可的主意吗，我昨天才查到。”
顾天听完，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原来如此。
不是顾小飞单纯犯癫。
是刘家那边看见自己放出“按流程走”的态度，以为顾家真开始收手了，居然把算盘打到王家头上来了。
说白了。
挖墙脚。
还是挖到顾家和王家的联姻头上。
顾天心里冷笑了一声。
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自己前阵子只是不想继续用最直接的方式砍人，不代表别人就能蹬鼻子上脸。
电话那边，顾小飞还在愤愤不平：“爸，我打他一顿算轻的了吧。”
顾天忽然问了一句：“儿子，你觉得这种事，打一顿就够了？”
顾小飞愣住了。
“啊？”
顾天淡淡道：“换成我，我可不会只打他们一顿。”
“我可能会杀了他们。”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顾小飞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卧槽，不是，爸，你开什么玩笑。”
“刘老臣那家可是老臣啊。”
“你真想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