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女人天生的敏感,李香莲对于自己女儿现在的处境很是担忧。
但,
又无能为力。
他们一家寄人篱下。
四口人,只有白晓霜一个人有工作,工作还是周阿星帮忙找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
一旦周阿星向他们提出任何的非分要求,他们一家人又该怎么拒绝?
每当想到这个问题,
李香莲的心里就好像堵了块巨石,异常沉重,难以呼吸。
白壮壮仔细听完妻子的诉说,也觉得事态严重。
左思右想,
一时间,也想不出好的解决办法。
昏暗的房间里,气氛显得格外的压抑。
时间流逝,
房间里突然响起白晓雷的声音,
“爹、娘,晓霜的事情,咱们也不能偏听阿星哥的一面之词,问一问晓霜,什么事情不就清楚了吗?”
“嗯,晓雷说得对,我这就去花店一趟。”
李香莲回应着,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迈步走出房间。
……
牛宏和姚凯分开,直奔医院。
确认了桑吉卓玛的身体状况稳定、在向好的方面继续好转之后,便按照姚凯的介绍驱车直奔位于皇后大道中的渣丰银行。
刚一到达门口,迎面走来一名侍者,很有礼貌地招呼,
“先生,请把车停在这边的车位上。”
“不,我必须把车停在银行的大门口。”
牛宏探出头,回应一声,径直驾车来到了银行的大门口,推开车门下车,看着气喘吁吁追来的侍者,说道,
“我需要一台手推车,将车里的黄金运到银行柜台。”
说着,拉开后车门,露出了车厢里黄灿灿的金条。
“先生,这么多……”
侍者圆睁双眼,嘴巴里惊呼一声,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车里的黄金,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回应牛宏的需求。
牛宏见状,
淡淡的一笑,
“喂,我需要一台小推车,马上……”
“好、好的。”
侍者被牛宏的声音惊醒,慌忙答应一声,转身走进银行大堂。
此时,
正在值班的大堂经理看到牛宏车里的金条,匆忙走出来,搭讪说,
“先生,需要存钱?”
“对,把这些金条存到贵银行,可以不?”
“当然可以。”
大堂值班经理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把这些金条帮我折算成港币存,可以不?”
“可以,绝对可以。先生,请。”
说话间,大堂值班经理接过侍者送来的手推车,开始协助牛宏卸载车里的金条。
“1、2、3……801、802、803。”
这一趟先装这么多吧,
牛宏看着手推车不堪重负的模样,轻声说道。
“好,可以。”
值班经理答应一声,主动推起手推车向着银行的大厅走去。
牛宏锁好车门,快步跟在值班经理的身后,来到了银行的柜台前。
轻声说,
“存一下钱。”
柜台后面坐着的是一个身穿渣丰银行工作制服的中年女人,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整齐摆放在手推车上的黄澄澄的金条,目光中露出艳羡的神色。
看了眼牛宏,发现对方只是个胡子还没长齐的年轻人。
心中瞬间有了三分的轻视。
淡淡地说道,
“你是按个人的名义存,还是按单位的名义存?”
“按个人。”
牛宏说着,掏出自己的身份证件递了过去。
“牛宏,香江……”
银行女职员仔细检查了一番牛宏的证件,确认没有任何的问题,抬头看向牛宏,说道,
“详细说明一下这些黄金的来历,就可以存钱了。”
“对不起,这是商业秘密,不能说。”
牛宏微笑着看向这个已经人到中年的银行女职员,不假思索地一口回绝。
“不说明黄金的来源,那就没办法存在我们银行了。”
女职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
“哦,是吗?”
牛宏淡淡的应了一声,对于坐在柜台后面的女人,心中突然涌起一种难以言表的厌恶感。
“是的,必须说明黄金的合法来源,不然,不可以存。”
中年女人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好吧,不给存我再拉走,去其他银行存。”
牛宏说着,转过身,推起车子就要向外走。
突然,身后响起中年女人的声音,
“你不能拉走,在没有说明黄金的合法来源之前,你是不能拉走这些黄金的。”
中年女人一边说话,一边按响了柜台里的报警按钮。
“叮铃铃玲玲……”
刹那间,银行大厅里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银行的内保人员听到铃声,得到信号,手持各种武器,纷纷从四面八方跑了过来,看向大堂值班经理说,
“孙经理,发生了什么情况?”
大堂经理看了眼牛宏,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小兄弟,如果你不能说明这些黄金的合法来源,我们银行有权将其扣押,直至你能提供这些黄金的合法来源的资料,才能再还给你。”
“我靠,你们这是要明抢啊!”
牛宏盯着眼前的这个大堂值班经理,冷冷地质问。
“小兄弟,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我们也是照章办事,合法合规。你还是把这些黄金的来源说明一下,对大家都好。”
大堂值班经理刚过而立之年,说话沉稳,态度和蔼,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感觉。
然而,在牛宏看来,他和柜台里的那个中年女人一样的讨厌。
就在此时,
大堂经理转身看向围拢过来的内保人员,朗声说道,
“李大山,银行门口的车上还有大量的黄金,你带人连同手推车上的黄金一起,全部扣押,运到银行金库里去。”
“好的,孙经理。”
内保队长李大山答应一声,开始分派人手,一部分跟随他去银行门口的汽车上卸载黄金,一部分人来到手推车的近前,伸出手,就要从牛宏的手中夺去小推车。
牛宏见状,冷冷一笑,
怒吼一声,
“尼玛屁屁的,想要老子的黄金,得问问它答不答应。”
说话间。
伸手向腰间一模,心思一转,瞬间将一把手枪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来。
抬起枪口,
对准房顶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三声枪响过后,所有人全都停下了脚步,纷纷转头看向牛宏,看向牛宏手里高举着的手枪。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大堂值班孙经理,内保队长李大山,坐在柜台里的中年女职员等等,全都惊呆了。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牛宏胆敢在银行的大厅里公然亮出手枪,还举枪射击。
看来这个年轻人,不是一个泛泛之辈,绝对不是一个好招惹的主。
“尼玛屁屁的,你们这群杂碎,打主意打到老子的头上来了。”
牛宏怒骂着,枪口对准了柜台里的那名中年女职员,眼看着就要扣动扳机。
“别,别开枪,我真的不是在故意针对你。”
噗嗤一声。
中年女职员吓得屎尿俱下,骚臭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银行的大厅。
“你个骚货,跪下。”
“还有你。”
说话间,牛宏的枪口从中年女职员到银行大堂值班经理的身上逐一扫过。
“年轻人,冲动是魔鬼,千万不要冲动。”
内保队长李大山看着牛宏,轻声说道。
“冲尼玛个头的动,你们所有人都给老子跪下。敢打老子金条的主意,老子把你们全杀了。
一个不留。”
突然,
从银行的一个角落里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
“放下你的武器,双手抱头蹲下,不然,我们就要开枪了。”
“我糙尼玛屁屁的……”
牛宏口中怒骂一声,
看也不看,对准声音响起的位置甩手就是一枪。
“啪,”
“啊……”
随着惨叫,有人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尼玛屁屁的,不给存钱也就算了,还敢打老子金条的主意,我看你们都他妈的是活腻歪了。”
牛宏说话间,对准大堂值班经理的脚下扣动了扳机。
“啪……”
子弹紧贴着大堂值班经理的脚掌,射进了地板。
“扑通”一声。
大堂值班经理,再也顾不得多想,吓得双膝着地,跪在了牛宏的面前。
“砰砰砰……”
就当牛宏转头看向内保队长之时,
大堂里再次响起了激烈的枪声。
牛宏心中冷冷一笑,心思一转,瞬间将射向自己的子弹全部收进了军火仓库,自己却毫发无伤。
牛宏缓缓转过头,看向枪声响起的方向。
只见两个内保人员正端着步枪朝着他不停地扣动扳机。
时间不长,
两个弹匣里的子弹被清空。
牛宏却毫发无伤。
“还有子弹吗,你们继续。”
牛宏似笑非笑地看着满脸惊恐的两个年轻的内保人员。
说话间,
一翻手掌,
两个内保人员射来的弹头雨点般哗哗地坠落在地。
大厅里的所有人看到这一幕,
全都惊呆了。
徒手接子弹,接的还不是一颗,而是两个弹匣里的所有子弹。
这一幕,令在场的所有人终生难忘。
内保队长李大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忙不迭地开口说:
“兄弟,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你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饶你?可以,你去扇那个娘们二百个耳光,扇这个杂碎三百个耳光。少一个,老子废你一条腿。少两个,废你三条腿,少三个,老子要你的命。”
牛宏的声音未落,
只见那些还站着的内保人员,争先恐后地跪在了地上。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压迫得令人难以呼吸。
“别打我,我给你存,我马上给你存,按最高的利率存。”
中年女职员发出一声尖叫,状若疯癫。
“给我存?想的美。尼玛屁屁的,老子的钱就是扔水里,也不会存到你们银行。”
牛宏说完,看向跪在地上的李大山,怒吼一声,
“你打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