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默默记下。
苏曼丽，陆家。
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笑着点头：“谢谢三叔，这个消息，非常有用。”
“能有用就好。”李德明会心一笑。
一直以来都是他们李家占便宜，他们这些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帮忙做点什么，他们总觉得不得劲。
曹昆能当上这个副厂长，其中李家的出力巨大。
也就是曹昆不知道他们的举动，不然真得甩他们九九七十二斤大白眼。
谈完正事，曹昆再次从自己的军绿色背包里，拿出了三个火红色的瓷瓶。
他将瓷瓶分别递给三人。
三兄弟都一脸好奇。
李德彪拿在手里端详。
“这是什么？”
嘴上问着，手却已经诚实地把瓶子揣进了怀里。
曹昆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诡异笑容，凑上前，压低了声音。
“之前的虎鞭酒，效果怎么样，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话音刚落，二叔李德伟就哭丧着脸。
“我不知道！”
“我那份，全让大哥和老三这两个不要脸的给偷偷分了！”
李德彪闻言，立刻板起脸，一脸的正气凛然。
“老二，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那是帮你！”
“你身体虚，现在都还没彻底恢复，
万一没忍住误喝了虎鞭酒，火力太旺，刚修养好的身子岂不是要破功？”
李德明也一本正经地附和：“对！二哥，我们这是为了你好！”
“我信你们个鬼！”李德伟气得直翻白眼。
曹昆看着他们兄弟间的互动，笑了。
“行了行了。”
“这玩意儿叫‘九阳露’，效果嘛……大概是虎鞭酒的百倍不止。”
他指了指那火红的瓷瓶。
“平常你们用一滴兑水就够用了。”
“嘶——”
书房里响起三道倒吸凉气的声音。
下一秒，
三兄弟不约而同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将那红色瓷瓶小心翼翼地塞进了最贴身的内兜里。
李德伟更是连退好几步，
跟两个亲兄弟拉开了三米远的安全距离，
双手护在胸前，一脸警惕。
“大哥！老三！我跟你们说，这个打死我都不分！”
“我的身体马上就好了！”
曹昆笑着安抚道。
“二叔您放心，这一瓶量大管饱，就算天天用，也够用三个月了。”
他顿了顿，又郑重地叮嘱了一句。
“丑话说在前头，这东西效果霸道。
你们可得悠着点，千万要节制，小心伤了本源啊！”
……
晚上八点半，李家的热闹劲儿散去，但李老头他们依旧没有回来。
曹昆估摸着李老头他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便起身告辞。
“岳母，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胡小曼一听，赶忙放下手里的活，亲自送他到院门口。
她拉着曹昆的手，满眼都是不舍和叮嘱。
“路上开慢点，不着急。”
“以后常来家里吃饭。”
曹昆心里一暖，笑着点头。
“好嘞，岳母大人。”
曹昆笑着应下，“您快回吧，天儿凉。”
他发动吉普车，在胡小曼的目送下，缓缓驶离了小院。
……
夜色如墨。
曹昆驾驶着吉普车没有直接开回四合院，
而是在东直门外一处偏僻的巷子口停下。
曹昆下了车，抬手将小汽车收入空间之中。
然后散开感知力，确定了萧鱼所在的位置。
身影在夜幕的掩护下使用空间跳跃，身形如鬼魅般融入了黑暗。
几个起落间，他已经熟门熟路地潜入了黑市深处。
黑市，一间不起眼的堂屋内，灯火通明。
一个二十三四岁，留着齐耳短发，眉眼间透着一股英气的女人正低头看着账本。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她猛地抬头，正好对上门口那道悄然出现的身影。
萧鱼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立刻放下手中的账本，快步起身，对着来人恭敬地抱拳一礼。
“老大！”
“嗯。”
曹昆随意地摆了摆手，大马金刀地在主位上坐下，
环视了一圈屋内几个精悍的守卫，
“最近怎么样？”
萧鱼立刻屏退左右，
亲自给曹昆倒了杯热茶，这才站定，认真地汇报起来。
“回老大，一切都好。”
“就上个月，南城那边有批逃荒过来的狠人，想抢咱们的地盘。”
曹昆眉毛一挑，有些意外：“哦？现在咱们的人手这么强了？”
他当初教给张敏她们的可不是什么花拳绣腿，而是正儿八经的武术。
他的初衷是让这些女人多一个自保的手段，可没想到能做到这种地步。
萧鱼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显得有些谦虚。
“没有多强。”
“那伙人都是逃荒来的，下手是狠，但手里没家伙。”
“咱们这边人多还有武器。
加上张敏带人来得快，三下五除二就给收拾了。”
曹昆摆了摆手。
“不用解释这么清楚，你们强一点不是坏事。”
“你们这边本来就是女人多，自保能力强点，我也放心。”
他看着萧鱼，神色郑重了几分。
“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不主动惹事，但事情找上门来，也不用怕。”
“还有，有些脏钱烂屁股的产业，我们绝对不碰，这是底线。”
“老大，我们都记着呢！”
萧鱼重重点头，眼神无比坚定。
“这几个月的收成，都按您的吩咐，放在地窖里了。”
“黄金、古董字画、翡翠玉石，都在那边。”
“您随时可以把钱财和物品取走。”
曹昆看着她，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这个萧鱼，确实是个人才。
有魄力，有手腕，最难得的是忠心。
换做旁人，手握这么大一股势力，自己又常年不露面，早就该生出二心了。
当初他接手这个黑市，
也只是想给这些走投无路的苦命人一个谋生的出路。
没想到她们自己发展得这么好，
甚至还壮大成了这片区域的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
曹昆从椅子上站起身。
“带路。”
他可不会客气。
一来，黑市里面放太多好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老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二来，他是老大，就该拿大头。
有些规矩就不能破，他可以和善但不能放任不管。
升米恩，斗米仇，少去试探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