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熙蓉听到对方说出如此露骨的话,知道自己遇到坏人了。
她羞得脸色通红,迈步向外走道:“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我要走了,反正陈县长叔叔说,我爸很快就会没事。
等他出来再吃饺子也一样。”
计常春刚才正在发愁,喝了酒之后,这长夜漫漫,怎么熬过去。
实在不行,就去找个特殊从业者泄泄火。
可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这小姑娘十六七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长得极其水灵,而且身体发育很好。
看其宽大的校服,竟然被胸脯顶得鼓腾腾的。
根据经验目测,至少也有C++的水准。
他冷笑一声道:“既然来了,还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你要是敢迈出这个办公室,我就有本事让你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不是个孝顺女儿,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爹被打得死去活来?”
田熙蓉被这句话给吓住了,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哽咽道:“我爸又没得罪你,你为什么要打他?
就当我错了还不行么,我今天不该来这里。”
“你现在再认错,晚了!”
计常春若无其事地喝着酒,威胁道:“要想让你爸不受苦,那就乖乖听话,过来让叔叔给你检查身体。
你要是不听话,那就走出去试试。”
旁边那协警小地方笑着附和道:“还犹豫什么?
现在高中生都开放得很,你也早就不是雏儿了吧?
既然便宜了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还不如陪陪我们计所长。
只要你乖乖听话,把我们计所长伺候舒服了,说不定他一高兴,就把你爸给放了。
你这也算是舍身救父的大孝女啊。”
为了忽悠眼前的女学生,他故意把计常春称呼为所长,以暗示其权力很大。
怎么处置对方的爸爸,只是一句话的事。
田熙蓉一时之间,被吓得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让她去主动献身,让这坏人欺负,她是肯定不同意的。
但她又担心这人,真的对爸爸不利。
毕竟这两人都是警察,想要欺负在看守所里的爸爸,简直轻而易举。
计常春见这小女生迟迟不肯就范,不禁气血上涌,一拍桌子对手下道:“看来,这女同学不相信我的能力。
你去,把那个叫田修贤的,给我提这儿来。
看我亲自收拾他。”
“好,我马上去,”那协警快步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田修贤戴着手铐被带到了办公室。
他一看道女儿也在这里,而且那两个警员喝得满嘴酒气,衣服也歪歪扭扭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他着急道:“蓉蓉,你怎么在这里?
谁让你来的?赶紧走!”
田熙蓉见到许久未见的爸爸,哭道:“爸,今天是你的生日,奶奶和妈妈特地包了饺子,让我给你送来。”
田修贤大声道:“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来送饺子,我能吃得上么?
你们也太不让我省心了。”
随即他弯着腰,对计常春陪着笑道:“同志,小孩子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让她赶紧走吧。”
那协警将田修贤拷在暖气片上,然后强迫其蹲在地下。
计常春为了显示自己的威风,故意居高临下地冷声道:“老田,听说你最近不老实啊。
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我……我没有啊,警官,我自从进来之后,一直老老实实,从来没跟人拌过嘴。”
田修贤辩白道。
那协警抬脚蹬在田修贤的肩头,将其踹倒在地道:“在我们计所面前,还敢反驳?
计所就算弄死你,也不过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知道么?”
田熙蓉看到爸爸被踹,当即哭着扑过去,挡在爸爸身前,回身怒斥道:“你凭什么打人?”
那协警冷笑道:“现在看明白了吧?
只要你听我们计所的话,你爸就会没事。
但是你要执意不从,那今天晚上,你爸恐怕凶多吉少。”
田修贤听到这话,当即警惕地大声道:“你要让我女儿做什么?
为什么要听你们的话?”
“没什么,别大惊小怪,”那协警不以为意道,“不过是让你女儿,陪我们计所解解闷罢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嘛。
你女儿跟别的男生瞎搞,你还没见过吧?
今天你要是不走,可以留下来看着。”
计常春一口水喷了出来,没好气地冲着手下马仔笑骂道:“你真他妈的变态。
让这老家伙,看着我搞他的女儿?”
“难道不好玩儿么?
您先来第一次,我再来第二次。”
协警笑道:“说不定他看着高兴了,自己也来呢。”
“变态,实在太变态了,”计常春连连摇头,随即道,“不过,好像真的挺有意思的。”
田修贤听这两人污言秽语,色眯眯的眼睛,不停在女儿身上扫来扫去,气得胸口都快炸了,于是推了一把女儿道:“你快走,别管我。”
田熙蓉哭道:“我要走了,他们打你怎么办?”
田修贤急道:“你在这里有什么用?反而更危险。
赶紧出去,找陈县长。”
“还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计常春的性质被勾了上来,直接拦住了田熙蓉,一把将其搂在怀里,然后手不老实地上下乱摸。
田熙蓉拼死挣扎,失声痛哭,但被旁边的协警给捂住了嘴巴,声音传不出去。
计常春双手扯住女生的衣领,用力一分,校服顿时被扯烂了,上身紧身的胸衣显露出来。
协警笑着道:“现在小姑娘吃得可真好,才上高中,就发育这么大了。
老田,你女儿到底怎么养的?”
田修贤眼睁睁看着女儿在他面前受辱,急的眼眶都要流血,挣扎着想要脱开。
可是右手牢牢被手铐拷住,勒地鲜血直流,却脱不开。
他歇斯底里地哭喊道:“放开我女儿,她还小,还是个孩子。
你们两个畜生,怎么忍心向她下手。”
计常春看着眼前水灵灵的小姑娘,感到腹中有团火,咽口唾沫道:“这还小?
已经不小了。
今天特么的,说什么也得把这丫头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