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常春本就色胆包天,如今在酒精的刺激下,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变得兽性大发。
让女孩儿的父亲亲眼看着,他对女孩儿霸王硬上弓,简直太刺激了。
他双手又伸向田熙蓉的胸衣,准备用力扯下来。
田熙蓉拼尽全力地挣扎,却挣不脱后面那人的胳膊,不由陷入绝望之中。
被侮辱已经够绝望的了,而且还是在爸爸面前。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房门咣当一声,被人踹开,外面一阵凉风吹了进来。
与此同时,陈小凡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陈……陈县长……”
协警认出是陈小凡,吓得浑身一激灵,酒醒了八分。
控制田熙蓉的手,不由自主脱开。
田熙蓉重获自由,看到是陈小凡,像是见到救星一般,不由自主地扑过去,哭喊道:“陈叔叔,救命。”
女孩儿此时身上的校服被撕扯烂了,只剩下胸衣。
陈小凡不知道该碰哪儿,于是将自己新换的衬衣脱下来,给她罩在外面,安慰道:“别怕,没事了。”
计常春看到陈小凡进来,也意识到闯了祸,酒劲几乎被吓醒了。
但他依然嘴硬地道:“我叔叔是常务副县长。
今天我当值,来提审这个犯人。
没想到这小丫头主动要跟我睡,说用这种方式,换他爸的自由……”
陈小凡凛然道:“你当我眼睛瞎是么?
刚才我过来的时候,都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你在施暴。
你还敢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计常春撇了撇嘴道:“你自己听见有什么用?
反正到时候,我叔叔只会听我的,不会相信你。”
他跟同伴对视一眼,突然之间感到有些庆幸。
幸亏陈小凡这会儿到来,他还没有既成事实。
要是晚来十分钟,霸王已经开始上弓,那就麻烦了。
而现在,女孩儿又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又只是陈小凡自己撞见,问题应当不大。
反正叔叔跟陈小凡是死对头,只要事情闹大,叔叔于公于私,都要保自己。
“谁说只有他听见?我也听见了。”
话音未落,崔宏棋铁青着脸跨步进来。
在他的治下竟然发生这种事,而且还被市委书记和两位将军看见,简直是在给他上眼药。
关键这货还不知道天高地厚,把常务副县长叔叔给抬了出来,这就是当面在打他的脸。
此时他想撕了眼前这浑蛋的想法都有。
“崔……崔书记,您怎么来了?”
计常春看到崔宏棋,像被雷击到一样,顿时愣在原地,感觉脑袋嗡嗡响,背后直冒凉风。
这还没算完。
姜才杰脸色冰冷,站在门口厉声道:“崔宏棋,这就是你治下的干部家属?
横行霸道,胡作非为,你这个县委书记还想不想干了?
要是管不了,就赶紧自己辞职,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崔宏棋听姜书记说出这么重的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连声道:“请姜书记息怒。
我马上把计开宇叫来,让他当面向您检讨。”
说着,他把手机打给计开宇,直接了当道:“我陪姜书记在县看守所。
你那个好大侄子给你闯祸了,赶紧过来一趟。”
说完,不待对方解释,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此时计常春感到天旋地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到县委书记崔宏棋,已经够令他吃惊的了。
没想到后面还跟着市委书记。
而且还有这么多当兵的,似乎还有两个挂着将星的老人。
突然这么多大人物驾临,甭说他叔叔只是常务副县长,就算常务副市长恐怕也不够看了。
他感觉腿肚子发软,差点瘫软在地下。
此时田熙蓉逐渐缓了过来,颤声道:“陈叔叔,谢谢您救了我。
我可以走了么?”
“等一会儿,”陈小凡对着那协警命令道:“把手铐打开!”
那协警也早就吓怕了,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却因为手抖得太厉害,无论如何也插不到锁孔里面去。
陈小凡直接拿过钥匙,给田修贤打开了手铐。
田修贤刚才眼睁睁看着女儿差点被坏人侮辱,绝望的都想直接撞死。
突然陈小凡闯进来,又把女儿救了,他感到绝处逢生一般。
此时更是直接跪在地下,给陈小凡连连磕头道:“陈县长,谢谢您救了我女儿。
要不是您来得及时……我女儿恐怕……”
“老田,你快起来,”陈小凡赶忙把田修贤搀扶起来道:“当着这么多领导,别让人笑话。”
田修贤道:“您救了我女儿,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就算给您磕一百个头,也心甘情愿。”
他看了一眼崔宏棋和姜才杰等人,都不认识。
应该是大领导。
他黯然说道:“我知道规矩。
我做的那油漆,破坏太厉害。
现在那受害人还在医院躺着,肇事车辆因为我的缘故,也没被抓到。
我又没钱赔偿,甘愿受罚。
我再回里面就是。”
田熙蓉道:“爸,今天是您的生日,奶奶给您包了饺子。
既然陈叔叔来了,你就吃两口吧。
陈叔叔,我爸能不能吃几个饺子再回去。
求您了。”
她虽然刚刚差点受到凌辱,可是让爸爸在过生日这天吃上饺子,显然更重要。
她双手合十,对陈小凡做出哀求的表情。
陈小凡道:“吃吧。
你爸也不用再回去了。”
“谢谢陈叔叔,”田熙蓉还没听明白,后一句话什么意思。
田修贤却听清了,纳闷儿道:“陈县长,您说什么?
我不用回去了?
可是……我卖的那一百罐油漆,现在还没追回来啊。
那些油漆,足以刷出上万辆车,能够逃脱摄像头的拍摄。
我做的这些过错,难道您都原谅了?”
“我没有权力原谅你,你的过错依然存在。”
陈小凡有些好笑道:“不过,你却可以戴罪立功,用功劳来弥补你的过失。”
“功劳?我哪有什么功劳?”
田修贤惭愧道:“我做那油漆,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让司机免于被摄像头拍到。
从现在来看,从一开始的想法,我就错了,怎么可能还有功劳?”
陈小凡道:“你这也算是阴差阳错,误打误撞。
虽然出发点是错的,但却意外为国家做了件好事。”
话音未落,黄震岳一步踏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