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慕与黑塔找了处餐桌坐下,默不打扰地观察寒鸦工作。
黑塔好奇的不全是她的工作内容,更多是她这个人。
前些天因为角度之故,看不太清伏在祁知慕怀里的她,现在挺清楚。
人看起来比较憔悴,黑眼圈出现在仙舟人脸上,算得上是奇观的一种。
工作得多忙啊?
不过就算憔悴,也依旧看得出姿容不差。
不需怎么打扮,只要养好精气神,肯定担得起仙舟美人的评价。
…就是女鬼味儿太重了些。
搁三更半夜灯光昏暗的环境,大概率能吓到不少普通人。
胸非常大。
比享受过阮梅‘赐福’的她还大。
可那腰又细得过分,臀部挺翘饱满,双腿修长圆润,典型的细支结硕果。
用余清涂相关研究视角来说就是:多数人类男性最偏好的身材,视觉情绪价值拉满。
如果身高不行,这样的身材看起来容易显得臃肿。
偏偏寒鸦生得高挑,约莫比她高小半个头。
目前已知的祁知慕的女人里,连黑天鹅都要稍稍逊色寒鸦一筹。
黑塔不得不承认,身姿这块略输…不过这也没什么,现在她没短板,足够。
能让祁知慕满意,吃得好即可。
祁知慕可不知道黑塔的天才大脑,正在想着什么雷霆内容。
注意力都在这场问审中的他,脸色以及看向燕翠的目光,愈发古怪。
寒鸦神情还好,耐着性子反问。
“我问的是为什么不上报云骑军,你是参过军的云骑老兵,应该非常清楚相关守则的要求。”
“上报给云骑军的话,这道兽舰肉做成的菜就吃不到了,何况我已经退役,现在的身份是个厨子。”
“…继续说下去。”寒鸦瞥一眼审讯玉兆刻下的记录。
“好的判官大人…从它前额肿大的腺体判断,这大概率是一艘落单的奴隶船。”
“饥饿还有真空对腔内的挤压,让压缩的毒素和燃料都凝成了固体。”
“没有受到任何攻击,我们就抵达了它附近的区域。”
“不过俗话说的好,饿死的兽舰也有三万斤,它身下的虚空桨鳍也不是省油的灯。”
“虽然它们表面看起来轻飘飘的,就像桨鳍末端延伸出的水母触须般的组织结构,其实是复杂的相位结构。”
“只要被缠上,就会被飞船活活绞断。”
“最恐怖的是,触须里的储能组织一旦断裂,回流的生物质会像胆汁一样把整座兽舰都变得恶臭无比。”
“最后,我们不得不放弃尾部的泊停区,寻找其他的登陆口……”
“停停停——”
寒鸦有些受不了了,双眉深皱。
她曾经也是云骑军,毫不客气地说,甭管见过的还是吃过的,十个燕翠都比不上她,哪需要听这些废话。
“我不需要你给我科普兽舰的生理结构,你们最后在里面做了什么?”
燕翠尴尬一笑,继续道:
“通常来讲,处理食材是要避免弄坏脑袋的,毕竟脑花和头部肌肉都是非常贵重的食材。”
“但兽舰的控制中心是分布式的,特殊的进攻舰船甚至有十个脑袋,只要还剩一个,就能脱离本体作为新的兽舰继续作战。”
“所以,虽然有些心痛,我还是让人爆破了兽舰头部,从头骨中央退化的鼻腔进到舱内。”
“在兽舰的内部,你们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吗?”寒鸦问。
“算不上危险,都是些触须。”
“据地衡司提供的调查报告,他们在兽舰残骸的推进器位置,发现了密集的高周波刀切口,你们做了什么?”
“切除有毒成分,不过真正的推进器官应该在作战时被打掉了,现在的部位,只是用多余繁殖腔临时改造的替代品。”
说到这里,燕翠脸上涌出难以言喻的表情。
“正因如此,它的位置刚好在…排泄区上方。”
“既方便提取残余的基因片段,为繁殖补充新的胚胎信息,又可以利用囤积的渣滓节省燃料。”
“但这块新长出来的肉,因为超负荷的运动,同时具备了鲜嫩和劲道两种几乎矛盾的特质,我实在是舍不得,所以…只能挨个把有毒的囊肿都切掉……”
见燕翠突然陷入沉默,寒鸦目光示意:“我没让你停下,继续说。”
奇怪…知慕大人刚才的气息怎么波动了下?
……
小调研:如果写翁法罗斯,比起原线,大家应该更想看if线的大黑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