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三岁奶团,开局被天幕曝光是女帝 > 第269章 三门

第269章 三门

    命令下达之后,不到一个时辰,长安城外,三门齐开。

    三道银白色的漩涡并列悬浮在城外的空地上,边缘有星光流转,中心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每一道门后,都连接着一个不同的世界——靖康之变、崖山海战、明末战乱。

    三个节点,三种亡国灭种的劫难。

    二十万大秦精锐分列三阵,筑基期修士各领一支,练气期的普通士兵则结成方阵。

    韩信站在中军大旗下,目光扫过三扇门,然后抬起手:“出发。”

    三阵齐动。

    最左侧的方阵率先迈步,踏入第一道漩涡;中间的阵紧跟其后;右侧的阵最后动。

    脚步声整齐划一,甲叶碰撞的声音汇成一道低沉的雷鸣,被漩涡吞没,消失在门的另一侧。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城外的空地上只剩下空荡荡的营地痕迹。

    曹参站在城墙上,目送最后一队士兵消失在漩涡中,低头看了一眼袖中的清煞符和驱魂锣,没有说话。

    他身后,吕稚也站着,两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三扇正在不会闭合的门上。

    “你觉得,殿下心里不好受。”吕稚忽然开口。

    曹参没有转头看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殿下才三岁半。不该做这种决定。”

    吕稚没有接话。

    她转过身,朝城墙下走去。“那我们就替殿下把路走完。”

    ———

    第一扇门后,靖康之变,汴京。

    金军的铁骑已经踏破了城墙,火光冲天,哭喊声不绝。

    大秦的铁骑从虚空中冲出,以雷霆之势碾碎了金军的中军大帐。

    金军统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筑基期修士一剑斩落马下。

    主帅一死,金军随即崩溃。城中的宋军和百姓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就看到那些玄甲士兵在城门口列阵,将残余的金军逐一清理,没有俘虏,没有劝降。

    一夜之间,汴京易主。

    ———

    第二扇门后,崖山海战,南海。

    元军的舰队围困了崖山,宋军残部困守孤岛,弹尽粮绝。

    大秦的飞艇从云层中降下,银白色的光影掠过海面,照亮了元军舰队惊恐的面容。

    灵能炮齐射,海面上炸起数十丈高的水柱。

    元军战舰在火光中倾覆,沉入海底。

    残余的船只试图逃逸,被筑基期修士踏剑追击,逐一斩落。

    海面上漂浮着破碎的木板和旌旗。

    日出时分,海面重归平静。

    ———

    第三扇门后,明末战乱,山海关。

    清军的铁骑正在关外集结,准备叩关南下。

    大秦的铁骑从他们身后杀出,切断了他们的退路。

    没有谈判,没有警告,只有碾压。

    清军主帅被斩杀,八旗精锐在三个时辰内被全歼。

    关内的明军将领看到城下那片玄黑色的铁甲,吓得跌坐在地,连出城迎战的勇气都没有。

    ———

    三个世界,三场战争,前后不到十天。

    二十万大秦铁骑以碾压之势横扫了三个时代的异族主力,然后开始逐城逐地的清理。

    没有放过一个城池,没有留下一个后患。

    清煞符在每一场大战之后被激活,驱魂锣在每一座被清理的城池中敲响。

    符纸烧成灰烬,化作细碎的金色光点,落在阵亡将士的甲胄上,将那些无形的怨气和杀孽洗刷干净。

    铜锣的声响在空荡荡的街巷中回荡,低沉、悠长,像某种古老的告别。

    那些被驱散的魂魄化作细碎的银芒,升向天空,消散在云层之上。

    不复轮回。

    ———

    半个月后,长安城,大殿中。

    嬴昭宁坐在主位上,面前是三份战报,分别来自三个世界。

    内容大同小异——异族全灭,大秦已全面接管。

    没有详细的伤亡数字,没有具体的战斗经过,只有结果。

    她合上战报,看向殿中站着的曹参。曹参的衣袍干净整洁,神情也看不出异样。

    但他比半个月前瘦了一些,眼下多了一层淡淡的青黑。

    这段时间他睡了几个时辰?

    嬴昭宁没有问。

    “都做完了?”

    “做完了。”曹参的声音很平,“三个世界都已清理完毕,百姓登记造册,驻军已进驻各主要城池。接下来只需要维持秩序、恢复生产。”

    嬴昭宁点了点头。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做得干净?”

    曹参看了她一眼,似乎明白了她问的是什么。

    “干净。”他说,“清煞符和驱魂锣都用了。士兵们的怨气已经洗去,魂魄也已驱散。”

    嬴昭宁没有再问。

    她站起身,走到殿门口,望向远处的天空。

    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暗红,像凝固的血。

    她望着那片颜色,脑海中却浮现出她曾在天幕中见过的那些画面——五胡乱华的尸山血海,安史之乱的流民哀嚎,还有那些她没有亲眼见过、但已经在战报中确认了结果的异族。

    她觉得自己应该难过,应该纠结,应该问一句“我是不是做错了”。

    但她没有。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暗红色的天,然后说了一句:“把灵脉埋下去吧。三个世界都要。”

    曹参应了一声:“诺。”

    嬴昭宁转过身,走回殿中。

    小九趴在她肩头,安安静静地蹭了蹭她的脸。

    她低头摸了摸小九的头,然后说:“我要回大秦了。这边的事,你盯着。”

    “诺。”曹参抱拳。

    嬴昭宁没有再多说。

    她抬手,银白色的漩涡在殿中张开,一步踏入。

    漩涡缓缓闭合,殿中恢复了安静。

    只有夕阳的光从门外斜斜地照进来,在青砖地面上铺成一道长长的、暗红色的光影。

    曹参站在原地,目送那扇门消失。

    然后他转过身,走向案桌。

    还有很多文书要批,三个新世界需要尽快纳入治理。

    而远在大秦,咸阳宫。

    嬴政站在窗前,望着天边的那片暗红,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将一枚黑色的棋子放在窗台上。

    那枚棋子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像一颗凝固的瞳孔。

    夜色渐深。

    新的一天,还在路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