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长:“.......”
看严大少爷那脸黑得哟,他要是今天真的把人请回去,那今天晚上他也不用休息了。
严孙诚收回视线,对上封明哲嘴角上扬,却不含一丝笑意的眼神,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钱该给也给了,我就不留你们在这里吃饭了吧?”
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们赶紧滚。
等真的走出程丰地产,还没等工人们回神,他们就被收到消息过来的新闻媒体记者团团包围。
“请问,刚刚在楼顶那位女同学说的话是真的吗?”
“你们真的全都是程丰地产的工人?请问程丰地产真的欠你们半年工资不给,是事实吗?”
文烟扯住她大哥的衣袖,轻轻朝他摇了摇头。
更别说没见过这种大场面的工人们,一下子吓懵了,对于记者的问话根本没反应过来。
封明哲向保镖示意。
让保镖护着他们离开程丰地产的地盘,他悄无声息带着文烟他们往停车那边走。
走到一半,
封明哲猛地转头往办公楼看去,眯起眼,盯了会,又勾起唇角转身离开。
而透过窗口正看着下面的严孙诚,眼神阴鸷,一甩手,
“砰——”
杯子狠狠砸出去,在铺满地毯的地面爆开,碎渣子飞溅一地。
“你们这群蠢货,连一个封明哲都看不住,让他来了深市都没人知道。”
一个粗汉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吭声,
戴眼镜青年走到他身边,“少爷,老爷让你在深市收敛点,听说这次封明哲来深市的目的不简单。”
严孙诚咬牙,
“都怪那个蠢货,就知道赌——”
想到了什么,他话一顿,“不对,严叔已经很久不敢去赌了,就算他想去,没我的话,谁敢放场子让他进去?”
戴眼镜青年推了推镜框,“少爷是觉得这事恐怖不简单?”
“去查,查查现在严叔在哪里?要是查出是谁在背后搞我,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还有,给我派人盯着今天在工人中间的那个女人,有什么异常立刻向我汇报。”
戴眼镜青年:“......”
“少爷,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盯着封明哲吗?要是被老爷知道你又.....”只顾着玩,又该骂人了。
严孙诚冷笑,
“你觉得就封明哲的警惕,那群窝囊废能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好好跟踪他吗?”
戴眼镜青年想了下,沉默推了推镜框。
确实,
别看封明哲是京北封家的大少爷,背地里有人想杀他的人无数,却都不知道为什么,所有暗算他都‘正好’躲过去。
“少爷为什么要派人盯着那个女人?是不是那个女人有什么问题?我立刻去找人查清楚她的来历。”
严孙诚举手阻止,嘴角坏坏勾起,
“那个女人——”
“你知道吗?刚刚封明哲对她不一般,我只不过看了一眼,他就不肯。”
“要知道,在京北市,谁不知道封明哲最讨厌女人,别说帮忙,不一脚踹开就不错了。”
戴眼镜青年:“少爷觉得封明哲和那个女人关系不一般?我立刻派人盯着她。”
“小心点,这次不准出差错。”
这次,他要封明哲来了深市,永远回不了京北。
...
坐进车里,看大哥文东不知所措站在外面不动,文烟疑惑喊了声,
“大哥,怎么了?快进来啊。”
文东看着眼前豪华的车,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脏污的工服,胆怯了。
“妹妹,你,和大哥坐公交车吧?我带你去哥哥的住所——”
封明哲走过来,
“难道你要让你妹妹住在全是男人的工地里?你不怕要是出什么事,你不在,她该怎么办?”
一句话,让文东脸色变了。
文烟走出来,淡淡扫了眼封明哲,又移开视线看向面露愧疚的大哥,
“大哥,走吧,我们去坐公交车,刚好,以后大哥不在工地做了,也该回宿舍收拾东西。”
文东眼睛一亮,
“对,我以后不在程丰地产做了,得去宿舍收拾东西,那我们和其他人一起坐公交车回去吧。”
拿好行李,文烟就跟在大哥身后,朝封明哲挥手告别后,头也不回离开。
封明哲舌头顶了顶,气笑了。
“这丫头,性子要不要这么双标?”
“我明明是在帮她说话,刚刚还帮了她一把,她就这么对待我这个恩人的?还说请我吃饭——”
司机:“......”
封哥,你现在特别像被妻子丢在家,自己跑出去玩的怨夫!
不过,他没敢说,他家封哥还是要面子的,回去偷偷告诉兄弟们,
不久后,他们就要有嫂子了说不定。
刘志明一伙人还站在不远处等文烟兄妹俩,
看他们终于过来,热情招呼他们去餐馆搓一顿。
“烟儿妹妹,你今天刚来深市,又帮了大家这么大的忙,他们想请你吃一顿,可以吗?”
怕她为难,“当然,烟儿妹妹要是累了,我们就下次,不用——”
文烟弯了眼眸,“志明哥,没事,我还不累,刚好我肚子也饿了,到时候你们可不能说我吃得多哦。”
一大群人说说笑笑,把文烟一个女生围在中间,往最近烧烤店走去。
一个二五仔偷偷摸摸跟在他们身后,手里时不时记录着什么。
文烟微微低垂眼帘,余光扫了眼,继续往前走。
等他们吃完烧烤,从工地宿舍收拾东西出来,已经是中午一点多。
按照文烟的要求订了一晚酒店。
两间房,文东和刘志明一间,文烟一间。
文烟刚把行李放下,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打开门,果然看到她大哥站在门口,一脸有话要说的样子。
“哥,进来吧,刚好我也有话想和你说。”
文东面露焦急,“妹妹,是不是家里出事了?你怎么会突然跑来深市?”
以他对自家老妈的了解,就算知道他出事,该来的人,也绝对不会是从小体弱多病的大妹。
文烟坐在他前面,
“哥,大伯想用他家新买的楼房换我们家的平房,这事你怎么看?”
“不可能!”文东肯定地说。
“就大伯那家子的性子,怎么可能那么好心会用新楼房换我们家破旧没人要的平房,要是真的,这里面绝对有诈,不能信。”
...
京北市,民书中学。
文雨刚和同学说再见,要小跑着回家,有人拦住她。
“你是叫文雨吧?”男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来。
“你奶奶出事了,现在在医院,急需要你娘去照顾,你可以快带你娘过去这间病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