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监快速过来,就想扶住她。
她用尽所有的力气甩开刘总监的手。
“别碰我。”
“池主持,我也是好心,看你没站稳。”
此时的刘总监,已经露出贼眉鼠眼的色眯眯表情。
池欢握紧拳头,指甲狠狠掐进掌心,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强装镇定,“我昨天扭伤了脚,一时没站稳,又扭到了,疼得厉害,我得去一趟医院。”
遇到这种情况,已经不是查这家公司的事了,而是必须马上离开。
说着,池欢就往门口走。
发软的身体,让她脚步有些虚浮。
她只能死撑着。
谁知,刘总监就从她身后抱住了她。
“池主持,我在做这行之前,学过正骨,你坐下来,我保证你马上就不痛了。”
“放手,否则我马上报警。”
池欢用力挣扎,可刘总监身宽体胖,力度大到吓人,她根本挣不开。
“报警?”刘总监得意的笑了起来,“你怕是没机会了。”
刘总监露出了真实的面目。
池欢的脑袋又越发昏沉,巨大的惶恐袭卷而来。
她必须冷静。
否则,她就完了。
“刘总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绑架客户?”
刘总监见池欢不再挣扎,就松开了她。
“我们是正规公司,绝不会干绑架这种违法的事。”
“既然如此,那今天的会面到此结束,下次我们再约时间。”
池欢说着就向前几步,握住了门把手,用力往下扭,却扭不动。
还真是落了锁。
她猛地转身,“刘总监,这是不让客户走?”
刘总监玩味地打量着她。
“池主持,没想到你性子还挺烈的,但我比较好奇,你还能坚持多久?”
池欢的身体越来越软,她快要站不稳了。
她死死地握紧拳头,甲片更深地嵌入掌心。
她假装慌张,“你什么意思?”
“听说池主持嫁了个废人,肯定得不到满足,多让人心疼,想替池小姐排忧解难。”
说着,刘总监直接扑过来,面对面抱住了池欢,“小美人,你父亲简直太蠢了,居然把你派过来……”
刘总监身上的油腻直让她犯恶心。
她也没空生池修远的气,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逃脱。
池欢狠狠一巴掌甩过去,指甲划过,在刘总监满面横肉的脸上留下三道印子。
他一把将池欢推倒在地,“臭婊子,居然敢打我!一会儿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说着,刘总监就从抽屉里拿出一台相机和支架,开始安装了起来。
池欢咬紧牙关。
她已经很不正常了,身上不仅软,还开始发热。
她本来就有那种难以启齿的病,她太清楚这是发生了什么。
她掏出手机。
立刻拨打了110,结果电话还没接通,刘总监就发现了,冲过来,直接抢过她的手机,把电话给挂了。
接着就是一巴掌打在池欢脸上,“臭婊子,还敢报警,一会儿我就要让你跪地求饶!”
刘总监用力把手机摔在地上,转身继续去摆弄他的相机和支架。
池欢的血管里传来一阵阵快要被蚂蚁噬咬的痒。
她突然间就害怕了。
她的身体,怎么可能经得起这种药的摧残。
都怪她太大意,预感到这家公司有问题,却以为只是商业诈骗,却忽略了有这种胆子的犯罪之徒,什么都敢做。
可现在后悔也没有什么用了。
她强撑着身体走到办公室门口,用力拍打着房门。
“有人吗?救命……”
她连声音都软了。
刘总监冷笑,“别叫了,没人会来,公司的人是不会管的,你不如先酝酿下感觉,一会儿好好享受,宝贝。”
池欢又拍了几下门,根本没有丝毫反应。
她突然想起,她包里有一把别致的刀。
她赶紧从包里拿出来。
刘总监抬起头,发现她拿了一支口红出来,只是笑了笑,对着她调试相机。
“池主持,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拍的很美,让你父亲以后知道上当了,也不敢找我们公司的麻烦。”
没想到,他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有用的信息。
她身上的录音笔一直在开着。
但这支录音笔只能记录他的罪证,替父亲挽回池氏的损失,却救不了她。
池欢捏死手里的这支口红,她只能寄希望于此了。
她高考结束,跟同学们出去露营。
结果在户外,遇上了歹徒,差点遇害。
千钧一发的时候,沈昼寒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
那年她十八岁,而她的沈昼寒才十五岁。
他已经很高了,快一米七八了,他徒手制服了歹徒,被刺了好几刀。
那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她养的男孩长大了。
他康复没多久,就送了她这个礼物。
她拿到的时候,也以为是支口红。
当她拧开之后,才发现是一把刀。
他没有多说,只是说给她防身。
但她知道,他是怕她出事。
十八岁的她,第一次心脏微微颤。
后来,她才发现,口红底部刻着一个小小的“欢”字,这个字被一朵雕刻好的山茶花包裹着。
指尖摸到口红底部的凹痕,池欢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那些美好的回忆,早变成一片痛的淤泥。
刘总监调好了相机,色迷迷地朝池欢走来。
他边走,边搓着手,“小美人,等不及了吧,脸都红透了,告诉哥哥,是不是好难忍。”
说着,他就扑过来。
池欢一个闪身躲开,手里还死死地攥着那支口红。
刘总监显得十分亢奋。
“还没涂吗?快涂上去,把印子都留在哥哥身上。”
他撅着嘴就朝池欢亲过来,散发着烟臭味,令池欢一阵反胃。
她打开口红,拧出刀片,不管不顾地刺向刘总监的胸口。
刘总监被痛得大叫了一声,用力推开她。
她身体本就软,瞬间就跌倒在地。
体内一波接一波的热浪,开始折磨她。
刘总监低头看一眼扎在胸口的刀,冲过来,抓住池欢的衣领,一连打了她好几个巴掌。
“臭婊子!居然敢捅我!”
池欢被这几巴掌打得耳朵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的疼。
好在,这些痛感,能唤醒她的意识。
她抓住刘总监的手腕,用指甲狠狠地抠他。
她没有动嘴。
咬他,只会让她恶心。
这辈子,她只咬一个人。
“小寒……”
嘴里不受控制地喊出来,眼眶跟着就湿润了。
此时,沈昼寒带着徐访,刚抵达宁美国际的顶层,他的耳廓就轻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