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啦~
刘总监撕开池欢的领口。
淡紫色的衬衫蹦开三粒扣子,里面黑色胸衣蕾丝边若隐若现,包裹出一道完美的线条。
刘总监眼都直了,顾不得胸口还插着口红刀,激动地伸出咸猪手。
池欢死死地咬住舌头让自己保持清醒,抬手抓紧扎在刘总监胸口的口红刀,用力拧转。
“啊~死三八!你找死!”
刘总监抓住池欢的手腕把她扔出去,随即就抽出皮带,捆住她的双手。
“老子还没尝过主持人的滋味,今天就是出了血,也要上了你!”
“别碰我……”
“滚开!”
“不许碰我……救命。”
池欢用尽全身力气,发出的声音却低如蚊鸣。
她快要不行了。
刘总监压向她,她抬起脚踹过去。
可惜,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度,她的脚腕就被刘总监抓住。
“果然是极品,不枉老子被你捅了一刀。”
他抓起池欢的丝袜,暴力撕开。
“居然这么白。”
刘总监眼里冒着光,那只粗短肥大的手缓缓摸上去。
池欢想把腿缩回来,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真的要崩溃了。
哪怕舌头都被咬破了,也无法再阻止她快要混乱的意识。
“小寒,救我……小寒……”
她低喃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快听不清了,她沉沉地闭上了眼。
外面的沈昼寒,耳廓又狠狠地动了一下。
“小辣椒,醒醒,这就昏了,老子搞起来不够味啊。”
沈昼寒循着声音,飞奔过来。
“沈总!我办公室在这边。”宁美集团的张总监急声叫住他,紧追上来。
徐访也来不及多想,跟在沈昼寒的身后。
他已经冲到门口,猛地抓住门把手,使劲往下按却一动也不动。
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真美啊,胸口还有颗粉色胎记……”
沈昼寒眸光一沉,抬起腿,就踹上去。
“沈总!”张总监大喊一声。
门被他一下踹开。
追过来的徐访彻底惊住了。
池欢!
刘总监立刻从池欢身上起来,赶紧提起他脱下去的裤子,急步朝沈昼寒走来。
“沈……”
沈昼寒的脚步只是在门口顿了三秒,就越过刘总监,一步一步,朝池欢走去。
行步之间,宛若踏碎寒冰,森寒的气息悄然蔓延至整个办公室!
他脱下外套,轻轻盖在池欢身上,而后,缓缓抱起她。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宝贝。
他动作很慢很慢。
至此没说一句话。
却让刘总监的心高高吊起,才感觉到胸口那把刀子传来的痛意快把他搅碎。
沈昼寒抱着池欢转过身的那一瞬间,眼中的猩红直至眸底。
一双黑眸,如同燃烧着火焰,连眼白都变成了红色。
徐访的眉头拧成一团。
她从未见过沈昼寒这般模样。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了冰渣,却又像起了熊熊大火。
时而寒意沁入骨髓,时而热气令人窒息。
他无声无息地出去。
刘总监和张总监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沈昼寒要发作。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然而,沈昼寒只是把池欢放在外面的休息处的沙发上,蹲在她面前,拉了拉盖着她的西装外套。
他站起身来,转过身的那一瞬,他收起之前所有的慢动作,大踏着步子返回来。
越过刘总监的时候,连看都没有看他,直接揪住他的衣领拽着他进了办公室。
“沈总,有话好好说……沈总……”
刘总监瑟瑟发抖,说话的声音都断断续续。
沈昼寒一声不吭,进了办公室,就一把扔开刘总监,抡起卡着相机的支架,直接朝他的脑袋狠狠砸下去。
支架直接断成几截,上面的相机也碎裂在地。
刘总监直接倒在了地上。
张总监在旁边愣是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沈昼寒扔下手里仅剩下的一小节支架,蹲下去,抓住刘总监的衣领,一拳接一拳地捶上去。
刘总监被打得眼冒金星,一口血吐了出来。
“沈……总……沈总……求……”
沈昼寒根本没有停手,眸中的火愈烧愈旺。
刘总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皮一翻晕了过去,整张脸已经鼻青脸肿了,沈昼寒依旧没有停手。
“沈总!”徐访上前,握住了沈昼寒的手腕,“别打了,再打会把人打死。”
沈昼寒挣开徐访的手,拳头又抡上去。
“沈总,池小姐可能受伤了,要送医院!”徐访声音很急。
沈昼寒又一次挥出的拳头定格在半空中。
片刻后,他终于松开已经不省人事的刘总监,迈开仓促的步伐。
可他走了没几步,又折了回来,直接抽出扎在刘总监胸口的那把口红刀,转身离开了办公室,朝池欢走去。
“小寒……”
刚到池欢身边,就听到她一声难受的低喃。
沈昼寒握着口红刀的指尖颤了颤,蹲下去,伸出另一只手抓住池欢的手,“姐姐,我在。”
声音哽碎得像冰……
站在旁边的徐访,突然眼圈一酸,抬起拳头,用虎口抵住鼻孔,眼皮眨个不停。
“徐访,去把她的包带上。”
沈昼寒的声音很轻,已经横抱起了池欢。
抵达医院,池欢被送进了急救室。
沈昼寒在急救室门口站了一会儿,扭头走了。
“沈总,你不等池小姐出来吗?”
沈昼寒脚步顿了一下,没回话,径直离开。
徐访微拧了拧眉,只能继续守着。
半个多小时后,医生和护士推着池欢出来。
徐访急声问:“她怎么样?”
“中了迷药,另外就是舌头像是咬破了很大一道口子,其他没什么问题,这几天尽量吃流食,不要太烫也不要太凉,有助于舌头上的伤口恢复。”
徐访急声问:“舌头上的伤严重吗?”
“咬掉了一小块,看这情况,应该是差点遭到侵犯,需要帮忙报警吗?”
“不用,随后我们自己处理,谢谢医生。”
随后,徐访就跟上了护士推着的病床。
“等等。”
医生叫住了徐访,从白大褂口袋里取出一个自封袋,里面装着两件物品。
徐访接过,“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