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再落远山。
红河大平原与寒云关接壤的边缘处,云层之上。
一直开着火控雷达,不断扫描偌大疆域的曹笔,已经进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大量被他发现确凿证据的恶人,纷纷体验套餐,身首分离,死得离奇。
昨夜一整夜,前前后后,一共杀了二十三万不到。
今日白天,一整天,竟然足足杀了三十七万多人,以及一些零星的秽物,整体的属性值,已经来到了一个十分可观的地步。
【姓名:曹笔】
【力量:263075.6】
【速度:254512.5】
【体质:168562.9】
【感知:120433.3】
【精神:220201.7】
【怨念:1011.2】
【戾气:535.3】
【死气:5533.3】
【噬灵:289.3】
【执念:240.3】
【特殊:操土控石】
【特殊:舔花游龙舌技】
【稀有:锤子与镰刀:1(未知倒计时)】
(以上属性,全部逐一检测过的,没有乱来,有在笔记本上反复验算,合理分配。
另外,这次的大提升,有偏向于速度一些,原因是小曹考虑到有可能出现的危险,提前做好了力量与速度合一,爆发最强战力的死战准备)
瞥了一眼脑海中的属性面板,洞察了一下二三十处气息极其危险的名山大渊,曹笔便在心中暗道:“既然你们还是不出来,那就别怪我杀到天下无恶了!”
幸好这个时代没有网络,偌大的疆域限制了人们彼此之间的通信,无法第一时间共享消息。
否则,大批大批的恶人,怕是早就收起了真面目,开始伪装成良民。
朝廷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连夜传讯全域通各州各府,告知他们,切莫作恶,否则,后果自负。
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曹笔对所有鸟类实行了禁空政策。
无论是极鹰,青眼鸟,双头隼,血雀,菟丝黑眉,蓝毛长尾,还是其它能够通讯传信的鸟,统统被禁锢在空中,或者被强制降落在就近的荒林里。
失去了空中的极速传信,仅凭马匹等陆地通讯,速度也好,效率也罢,可以说得低得令人发指。
在某种程度上而言,曹笔以一人之力,中断了整个大宁的空中通讯网络,让他们一夜回到了最原始的通信时代。
有人察觉到了真相,却不敢说,更不敢管,只能假装视而未见,不关己事。
一般非凡者不敢言,那些普通的作恶势力,可就老惨了!
轻则个人殒命,重族灭门,灭宗,灭派,灭族。
许多常年高高在上,作恶多端的人,临死前,不甘到了极致。
无论怎么想,都无法理解,想不明白凶手究竟是谁?
拥有什么样的力量,竟敢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对他们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和屠戮,甚至是斩草除根。
成千上万的狠人与恶徒临死前,对凶手的怨恨到了极点。
有的跪在地上,头磕烂了,血和碎肉糊了一地,嘴里还在反复念着死后变鬼要复仇的事。
念到最后,舌头硬了,嘴唇歪了,声音断了。
有的仰面朝天,瞳孔还没有完全散,眼白上的血丝像蛛网一样密,眼神中,全是怨毒,咽气都不可能闭眼睛。
有的断气前用手在墙上划了几道,指头磨没了,只剩下白森森的骨头。
饶是如此,还是不肯停下,哪怕最后一口气,都还要再写个恨字。
或许是对曹笔的恨意达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许多人死后,竟然有异象发生。
有的人死不瞑目,一落气,那双几乎凸出眼眶,满是血色的眼睛就开始冒出黑雾。
那种雾不像是水汽,更像从地缝里渗出来的,贴着地面蔓延,颜色浓得像干涸的血。
它经过的地方草叶发蔫,枯萎,仿佛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生机,连露水都不在上面停留。
有的人临死前,哭得很惨,眼睛都哭瞎了。
他们咽气后不久,尸体周围的温度会突然骤降,导致结霜现象。
原本好好的房梁,窗框,门槛上,都在不知不觉中,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还有的死者,因为是被肾结石,胆结石,以及龙源碎套餐折磨死的。
死前,极度折磨,尸体扭曲异常,几乎看不出人形。
这类人死后,有些会出现奇怪的生花异象。
曹笔亲眼所见,有一个死者的地窖里,堆着的一袋干花生,原本好好的。
结果,那人死后,干花生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自行发芽,顺着袋口往外爬。
那些芽又细又白,泛着微微的青色,如一条条蜷曲的经脉在幽暗中不断伸展。
感知透过袋子往里面看,曹笔发现里面每一颗花生都生出了细小的纹路,歪歪扭扭地拼在一起,像极了一张张五官不全的脸。
每张脸,都很扭曲,细看之下,与死者生前挣扎的狰狞模样,有几分像。
有一个漕帮的高层,因为所做之事,过于恶毒,曹笔不仅将其抽筋扒皮,最后还将其活生生放在火上烤,直到烤至八分熟。
最后,将其尸体扔进粪坑里。
奇怪的是,那尸体竟然浮而不沉,哪怕把它强行摁下去,过会儿, 它也会自己浮上来。
不仅如此,粪坑十几米外,有一棵树。
原本那棵树好好的,结果随着天上飘过一大朵云,暂时遮蔽了阳光,那树竟然开始流东西出来。
它渗出一滴滴浑浊的汁液,顺着树干往下淌,淌到根部,渗进土里。
那些汁液是血红色的,很像血液。
风大的时候,树干里还会发出奇怪的响声,似是有人在内部轻轻叩击着内壁,咚咚咚的,跟啄木鸟啄木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差不多。
细听的话,又仿佛有人在里面哭。
令曹笔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名叫陆行里的五十几岁男子,同时也是刑部的一名郎中。
曹笔杀他的时候,连带着他的妻儿,手下,全部杀了个干净。
他是最后死的,死前,亲眼目睹了其儿子被凭空分尸,其妻被斩成两段,十几个心腹手下,更是人头如西瓜一般,一个接一个的在他眼前炸开。
因为被禁锢,所以动不了,连闭眼睛都做不到。
只能清醒着意识,眼睁睁的看着一切的发生。
虽然他作恶多端,纵容无度,可对妻儿的感情,倒是不假。
看着妻儿被折磨到几乎失去人形,他眼中的愤怒与恨意,几乎烧穿瞳孔。
曹笔的感知能够看到那种几乎实质化的怨气与恨意,可心中毫无波澜。
无论他多爱他的妻儿,在曹笔这里,都没有意义。
因为他的过度纵容以及三观的影响,他的妻儿跟他一样,把普通百姓当畜生,随意打骂,虐杀。
看上的东西,从来不花钱买,要嘛直接抢,要嘛把人杀了后再抢。
为了让府里的下人们恐惧他们,更是模仿刑部大牢,在地下室,整了一个酷刑房出来。
有事无事,就喜欢弄一两个下人进去折磨。
折磨完还要记录下来,包括时间,动用的酷刑,下人的反应,惨叫,哀求等等。
总而言之,越是充满血泪的东西,记录得越是详细。
曹笔在看到那些记录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将这些人,碾碎肉泥。
后面,冷静片刻后,决定杀人诛心。
这才有了后面,当着陆行里陆郎中的面,杀他在乎之人的场景。
陆行里死的时候,对凶手发出了极其凶残,狠毒的诅咒,誓要不入轮回,从阴间归来,找凶手报仇。
一日不报仇,一日不投胎。
哪怕天地崩塌,乾坤颠倒,也绝不更改!
或许是他这种复仇的信念冲破了某种束缚, 亦或者触发了什么东西的共鸣,他刚死不到一息,身体里便浮现出了怨气冲天的黑影。
黑影一出现,便疯狂嘶吼,似乎是生前的记忆在攻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