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我在奥城待不了多久,我过几天去月港,还要出国。”
小伙子脸涨得通红,眼里全是失望之色。
“我不是什么龙头大哥,我是个生意人。”
“等你养好伤,去泰兴。”
“傅德荫会给你安排工作。”
“不是让你去当打手!他的产业不少,给你安排个正经工作。”
秦守业的话让老渔民松了口气。
不是江湖饭就行!
“谢谢秦先生。”
“不用谢,到时候好好干就行。”
秦守业冲他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到了病房外面,他叮嘱了那个随从几句,让他在这守着,照顾好屋里那来人。
叮嘱完,他才迈步出去。
到了外面,他上了车。
“三哥,回家?”
“去码头!”
开车的随从点点头,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十几分钟后,秦守业赶到了码头。
“傅德荫”已经在码头边上一处僻静的地方等着了。
秦守业下了车,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神识一动,把那二百个随从从系统空间里放了出来。
二百个随从齐刷刷站成几排,半点声响都没有。
“留下二十个跟着我。”
“剩下的一百八十个,全撒出去,给我查崇赵体育会。”
“只要是崇赵体育会的人,底细全部查清楚。”
“长什么样,住在哪,喜欢去什么地方……体育会有几个据点!全都给我摸清楚。”
他正好要去找那个叫义哥的,索性把人放出去调查崇赵体育会。
早点调查清楚,也好早点动手。
秦守业刚说完,“傅德荫”就凑了上来。
“三哥,那个义哥是和安乐的人不假,可他们早就抱上崇赵体育会的大腿了。”
“明面上是和安乐的人,实际上干的活,收的保护费,都要交给崇赵体育会。”
秦守业冷笑一声。
“怪不得下手这么狠,原来是跟那些特务混一起了!”
“正好……顺着他这根藤往下查!”
秦守业转头看向那些随从。
“行动吧!查的越清楚越好!”
一百八十个随从,转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三哥,那群人没跑远,我派的人找到他们了,他们正在码头附近的那个宅子里喝酒呢。”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那些人还真是有恃无恐啊!
上次他们打了人,秦守业让随从跟着,就是跟到了那个巷子里。
他们还没换地方,正好方便他找人了。
“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剩下的事情我办。”
“傅德荫”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医院那边就一个随从,我怕忙不过来,你安排几个普通人过去,帮着照顾一下。”
“每天安排人送饭。”
“等他俩伤好出院,给他们安排个活。”
“年纪大的安排个轻松的,看看仓库什么的。”
“年轻那个……你看着安排,让他学点手艺,学点本事。”
“傅德荫”点了点头。
“我马上安排。”
他离开之后,秦守业带着那二十个随从,直接去了义哥他们的那个窝点!
那地方就在码头边上一条巷子深处,一行人摸到院门口,院门虚掩着,里头还亮着灯,传出几个人划拳喝酒的吵嚷声。
秦守业抬了抬下巴,两个随从上前,用匕首挑开门闩,悄悄推开了院门。
接着他们冲了进去……
屋里头十几个汉子正喝得脸红脖子粗,桌上杯盘狼藉。
随从们扑进去,捂住嘴,短刀起落,一片闷哼,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一个个栽倒在地。
前后不到一分钟,屋里十几个人几乎死干净了……
秦守业迈步走进正屋。
一个留着平头的中年汉子被两个随从按在地上,脸贴着地,还在拼命挣扎。
这人正是义哥。
他这会正浑身抖得像筛糠,脸白的没了一点血色。
秦守业冲着随从使了个眼色,义哥嘴里塞得东西就被拔了出来。
“别喊,不然你也会死……”
义哥的呼救声被堵在了喉咙里。
“饶命……好汉饶命……我哪里得罪您了?我赔钱……您要什么我都给……”
秦守业蹲下身,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今天你带着人,在码头上烧了一条船,砍了两个人对吧?”
他眼里的惊恐之色更浓了。
“我……我不知道他们是您的人。”
“我……你杀了我这么多人,算是给他们赔命了。”
“我再赔他们一笔钱……大哥您饶了我吧。”
“饶了你?你觉得我差钱?”
“你不是要找我,跟我算账吗?我亲自来了,你先说说,要跟我算什么账?”
他眼神又变了……
“前几天帮他俩的人,不是你……”
“他们是我的手下。”
“大哥……我有眼无珠,我要知道是您,我哪敢找他们的麻烦啊!”
“大哥,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你砍了我要罩着的人,还打听我行踪,找我算账,我要是放了你,我还怎么在道上混?”
“大哥……你也杀了我这么多人……我赔钱……”
“我大哥是崇赵体育会的人!”
“您看我大哥的面子,给我一条活路……”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这孙子还真跟崇赵体育会走一块去了。
“你放心,我不急着杀你。”
他站起身,示意随从把人架起来。
“我现在不杀你,你给我带路!”
义哥愣了一下。
“带……带什么路?”
“你不是崇赵体育会的人吗?带我去见你说的那位大哥。”
义哥不过是条小虾米,顺着他往上摸,应该能摸到崇赵体育会在码头这一带的堂口。
把那个堂口的人解决掉,留下管事的,再顺藤摸瓜,去找崇赵体育会其他的人。
“大哥,我……我……”
“不想去?那你现在就得死!”
义哥猛地一哆嗦,用力点了点头。
“我带路,现在就带您去找人……”
两个随从一左一右架着瘫软的义哥,在前面带路,秦守业跟在后头,一行人顺着巷子,往崇赵体育会的地盘摸去。
义哥被两个随从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前头带路。
夜里的巷子又黑又静,只有一行人踩在石板上的脚步声,秦守业带着其他随从跟在后头,谁都没出声。
连穿了几条巷子,前头那义哥的脚步慢了下来,眼珠子直往两边瞟。
他喉咙动了动,像是想咳嗽,又像是想喊点什么。
架着他的随从手上一紧,一柄短刀无声地抵上了他的后腰。